这次之后两个人真的消停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消停了,反正他再也没有碰上过,张氏也没有再上过门。

 村里几个喜欢嚼舌根的女人总说,他们还藕断丝连着,上次在戏场上就看到苏老大给刘氏偷偷递瓜子,两个人眉来眼去,不过他也懒得再去多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 让他真正相信这个藕断丝连确实存在的还是他病倒后。

 他从小身子弱,力气小,但也没想过年纪轻轻就如同一个瘫痪老人一样卧床不起,大夫也说不出他得了啥具体的病,就说慢慢调理吧。

 在他这样成日躺在炕上时,刘氏倒是担起了下地干活的担子,几亩薄地中虽然挖不出黄金,但总归能糊口。

 刘氏也开始做饭,不过也都是一些简单的饭菜,大部分时候都是洋芋焖面,也不需要揉,也不需要擀,一碗面,水拌一下就丢进锅。或者就煮几个土豆。

 不过他已经心满意足了,刘氏从进这个家门也没做过饭,不会做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