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通常不到一个月,就有令那些人家满意的姑娘妇女送上门来。至于后续怎么哭闹,调教甚至鞭打,那就不关董辛军的事了。

 苏义天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,就如同以往去骚扰良家妇女那样,摸进了董辛军家,两个光头碰面,谁猥琐谁气派一目了然。

 不过眼下的苏义天顾不得这些,他缩着脖子求董辛军做做媒。

 苏义天在方圆十里本就臭名昭著,人们背地里都叫老色氓。董辛军翘着二郎腿吐着眼圈,说不好办,手上没有资源。

 苏义天急了,拿其他光阴不如他们、儿子也比不上他们苏江帅气的人家说事,意思是你给他们都能找来,为啥给我找不来,这是存心看不起人吗?

 董辛军一拍大腿,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,说:“女人要不要?”

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,不要女人,难不成要男人?

 “啥,啥意思?”

 董辛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抓着头皮木愣愣的苏义天,说:“生过娃娃的。”

 苏义天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