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二被她“啊”的喊声惊醒的,他一骨碌翻起来,忙问谨月怎么了。

 被吵醒的苏玺哇哇大哭。

 在苏老二的爱抚下,谨月抹了下额头的冷汗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
 哄孩子入睡后,她望着黑压压的屋顶,彻夜无眠。

 她知道,父母想她了。

 王氏也想原身了。

 有人说,如果你梦到一个人,一定是你的身体感受到了你对这个人的思念,以梦的形式让你见了他一面。

 谨月以为繁忙的生活、孩子们的起居已经迫使她慢慢地接受了现实,不再怀念过去,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,潜意识中,她从来没有忘记过。

 刚出了月子,趁苏微和苏玺熟睡时,谨月去村头的小卖部买了几张纸,然后又买了蓝色和红色的彩纸。

 她想替原身给王氏烧点纸钱和衣服。

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,拿起剪刀感觉无从下手,她极力搜寻记忆,想着小时候看外婆给舅太爷爷剪寒衣的情景,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头绪。

 最后只得用铅笔轻轻地描画、修改、裁剪、粘贴,总算做出了两套还算看得过去的纸衣。

 不分家时,这些事有苏老太和张氏置办。

 现在,就只能靠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