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,以致于谨月都不忍心再谈了,于是她转移话题。

 “苏江对你还好吧?”

 翁向娣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又沉默了一会,然后说:“他心不坏,但性子软,总是听他爹娘的。”

 他爹娘是什么货色,谨月还不知道吗?

 一股仗义与豪情突然涌上谨月的心头,她冲动地说:“你好好的吧,我会帮你逃出去。”

 “嘘,别乱说。”翁向娣急忙示意谨月住口,并指了指路边。

 谨月转过头一看,苏江的歪嘴娘正站在路边,装出一副刚好路过的样子。

 谨月气不打一出来,这是你们儿媳妇,不是囚犯,用得着你跟前跟后吗?

 看到谨月看了过来,苏江娘喊道:“咦,那不是谨月吗?你这大清早地干什么呢?”

 “哦,我和向娣聊聊天,怎么,你找她有事啊?”

 “没,没事。”

 “好,那你先忙,我们过会就回去了。”

 苏江娘悻悻地走了,谨月看着那个明显驼着的背,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