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,如果有,有问题呢?”苏江妈紧张了起来。

 “有问题你得负法律责任。”

 “啥,责任。”

 “就是你要坐牢。”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。

 苏江妈歪嘴一撇,就哭了起来。

 苏江急了,他向前两步,走到胖同志跟前,说:“同,同志,我妈她刚才胡言乱语,您别介意,我们这就走。”

 胖同志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
 “还不快走!”瘦同志说道。

 苏江挑起两个大箩筐就踉踉跄跄地挤出了人群,苏江妈抹着脸就跟了上去。

 “真是个乡巴佬,还没说几句就吓滚蛋了。”瘦同志说道。

 “要是真正的警察同志来,还不吓得屁滚尿流了。”

 两个人哈哈大笑,进去药店了。

 脱去药店春节表演节目时定制的军装,换上白大褂,继续服务顾客。

 苏江和他妈辗转了好几个地方,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买主,苏江的肩膀被重担压得酸疼不堪,不由得生气起来。

 苏江妈本来也窝着一肚子的火,两个人就互相埋怨,最后一气之下,直接一毛钱卖了。

 “现在好了,折腾上一天,就挣个路费。”苏江妈甩着几张软塌塌的破钱说道。

 “还不是你自找的。”

 “是你说苏老二媳妇在这个店赚了钱,不然谁会去那儿,真够晦气!”

 “那是事实啊,人家本来就赚钱了。”

 “我懒得跟你扯。走吧,吃饭。”

 眼看着都下午三点多了,苏江早都饿得不行了,他们随便找了家面馆。别人可能越生气越吃不下饭,比如苏江妈,而苏江不同,他越生气,反而越能吃,要了一大份炒面,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后,还觉得没饱,又把母亲吃了几口就吃不下的烩面片也吃了。

 也没嫌弃这是剩饭。

 虽然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,但他们的事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传的到处都是,尤其把苏江妈形容得猥琐不堪,气得苏江妈大骂传话的人不得好死。

 不过,有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,那就是药材卖钱的希望是彻底破裂了。

 这几天,张大夫总是来找谨月,每次也没什么理由,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,就是聊几句可有可无的家常话。

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
 除了偶尔的看病吃药等,他们俩本身没啥交集。

 这突然的一出,又是葫芦里卖啥药。

 因为刘校长的事,谨月在这方面还是很谨慎。她很想让张大夫不要一直来,尤其白天苏老二都下地去了,她一个女人家的不方便。但一想到人家又没说啥暗示性的话语,自己这样说反而会让两个人尴尬。

 六月中旬的一天,张大夫又来了,他人坐在椅子上,但总是东张西望地看向窗子外,一副在等着什么的样子。

 谨月也跟着望了几望,一切和以前一样,没望出个所以然,

 莫非,他还有啥特异功能?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?

 想到这儿,谨月还有点紧张。

 “最近怎么不见你妹妹?”

 谨月明白了。

 联想到前阵子何样向她打听张大夫的事,谨月心里“耶”了好几下。她装作不明白的样子,正儿八经地说:“回娘家了。”

 张大夫“哦”了一声,明显有点不太自在。

 “怎么,你找她有事吗?”

 “没事,没事。就问她的病有好转没?”

 谨月依稀记得,何样好像晚上一直睡不着,后来去找张大夫开过药,不过那好像是很久前的事了。

 张大夫走后,谨月真有种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”的感觉。

 之前自己还在费尽心思地给何样找对象,没想到人家两个自己却看对了眼。

 就外形上来说,两人倒是挺般配的。

 莫非何样这次匆匆回娘家是为了给周氏说这事?毕竟张大夫已经三十好几了。

 何样是在五天后的傍晚来的。

 当天晚上,等孩子们睡着后,谨月就溜进何样的屋子,闲聊几句就诈出了话。

 “你和张大夫在谈对象啊?”

 “啊?”何样紧张地坐了起来,“谁,谁说的?”。

 “这还用说吗?明眼人都能看到张大夫对你很上心啊。”

 “没,没有。”

 看何样这幅样子,谨月已经猜到了bā • jiǔ 分。

 “不过说实话,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,如果真的成了倒是好事。”

 没想到,何样竟然红了眼眶,她说自己配不上张大夫。

 谨月不知道要怎么让何样自信起来,毕竟在这种大环境下,离过婚的女人还是不太吃香,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单身男人,优秀又体面的单身男人。

 “你可不要低看自己,你这么漂亮,个子又高,身材也好,最重要的是心底也这么好,你配他可是绰绰有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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