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正在收拾,过会就走。”

 “那麻烦你去下我们家,帮我捎一千块钱。”

 苏霞着实吓了一跳,一千块钱?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。不过她也来不及细想,就随口问了下二弟是不是在医院。

 谨月摇了下头,说在家里。但也不想过多解释,苏慎还在输液,她放心不下,聊了两句就出来了。

 苏霞当天就从娘家返回了,也是这次回娘家她才知道二弟发生了那样的事故。

 她突然觉得谨月太不容易了,她把钱送到医院,无论如何让谨月去他们家休息一晚上,她来守着。

 谨月说什么也不肯,后来苏霞就回去拿了件旧大衣让谨月晚上取暖,顺便提了一盒排骨汤和四个包子。

 谨月是正月初五要求出院的,这五六天来,苏慎输液输得手背都发青了,可终究没什么起色,谨月也承受不起一天两百多的花费。

 谨月能坚持出院也是因为那个老妇人说的“神医”,让她把更大的希望寄托在了中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