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通了车,但因为正月下了几场大雪,靠近阴面的路上还是积雪,再加上这阵子农闲时分,出门的人也少。

 所以唯一的那趟班车也就如同懒散的流浪汉一样,隔三差五地跑一下。

 为了不错过班车,那天,谨月早早就起床了,收拾完毕后,带着苏慎凌晨四点就等在村口。

 路上没有一个人,放眼望去,整个村庄都沉寂在大山之中。可是一连三天,都没有等来车。谨月决定自己骑着自行车带孩子去。

 自行车还是搬新家后买的,起初是因为苏老二要到处做木活,来回都不方便,后来苏老二去外地打工后,自行车就闲置了下来。

 村里会骑自行车的男人不少,但女人估计没有。起初谨月也不好意思骑,哪怕是平路,她也宁愿走路,可这次路途遥远,她确实也很担心苏慎走不动,也就没想那么多了。

 虽说是车路,但也是坑坑洼洼,陡路居多,谨月一路上走得气喘吁吁,有好几次苏慎都想下来自己走,但谨月不让,硬是推着自行车艰难地前进着。

 直到中午时分看到前方的炊烟,谨月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