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肚不乐意了,他拿起一把剪刀,“咔嚓”就剪掉了。

 老人看着掉在地上的几半截绳子,心疼了一下,然后拾起来装进了裤兜里。

 啤酒肚拿起那根空心铁杆,深深插入装麦子的袋子里,然后一转,再拔出来,动作熟练得就好像特意练过一样。

 铁杆的另一头流出了很多麦子。

 “嗯,干湿度可以,麦子也干净。”啤酒肚满意地说。

 接着,他又自己抓起一把麦子,闻了一下,面无表情地丢进身后的粮仓。

 一直紧张地看着啤酒肚的老人,脸上的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
 “上风车吧。”

 老人又把两个口袋陆续扛上肩,倒入风车后面的兜中,干燥的麦子打得铁皮沙拉拉地响。

 随着电源接通,风车快速地转动了起来,大量的麦子也撒了出去,只有一半的麦子从一个斜坡木槽滑了下来。

 老人眼巴巴地看着那些不够饱满的麦粒,可能因为口干舌燥,喉结动了好几下。

 “哎,看什么呢?把这些先装好,过秤。”啤酒肚命令道。

 老人赶紧照做。

 大秤上放上了50公斤的秤砣,结果压根没起来。

 年轻男子又换上了两个20公斤的,还是没起来。

 直到换到一个20公斤,一个10公斤,一个5公斤,然后又在杆杆上调节了几下,才得知最终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