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一家子。

 “骨折了去医院看呗。”

 “哎呀老弟,你就高抬贵手看看呗,这村子里谁不知道你妙手回春啊。”

 王大夫这才极不情愿地起来,示意他把陈老爹扶到椅子上。

 他捏了捏那条胳膊,疼得陈老爹龇牙咧嘴。

 “没有断,只是脱臼了。”

 苏老大松了一口气。

 王大夫正在复位时,谨月和苏老二这时也赶过来了。

 听说没啥大事,谨月才气喘吁吁地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 本来以为一会就好,可王大夫捏捏按按了好半天,陈老爹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疼得更厉害了,龇牙咧嘴地,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。

 谨月狐疑地看着王大夫,问:“怎么回事啊?你到底会不会治?”

 王大夫生气了。

 “我不会治?好,那你来,来。”他站到一边腾出个位置。

 谨月心里冷笑。

 不用急,你迟早要给我腾位置,而且会腾得心服口服。

 苏老大赶紧又安抚了下王大夫,好话说了半箩筐,人家才同意继续复位。

 又是捏捏按按半天。

 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
 苏老大接过王大夫丢过来的一包药,付了钱。

 知道事情原委后,谨月越想越气。不就是一只鸡吗?就把人打成这样,这天下还有没有法理了?

 她连饭都没做,就去找苏平生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