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不高兴地努了努嘴巴,就抱着她女儿苏清出去了。

 谨月生怕自己成为她们俩婆媳矛盾的导火索,坐了一会也就回去了。

 本来,谨月还打算去看翁向娣的。

 在她心里,一直让她记挂着的女人,除了何样,大概就只剩下她了吧。

 经过苏江家时,大门紧闭,里面黑漆漆的连一个灯影子都没有。

 估计他们都睡了。

 那就明天再说吧。

 突然一个黑影子从大门旁边的厕所钻了出来,吓谨月一跳。

 看姿势,有点像翁向娣。

 那影子站直,一动也不动。

 大晚上的,黑灯瞎火的,什么也看不到。

 “向娣?”谨月壮着胆子问道。

 “陈谨月?”

 谨月听出来了,是苏江娘。

 顿时,她觉得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,转身就走。

 “你大晚上的,鬼鬼祟祟站在我们家门口干什么?”

 谨月头也没回地说:“放心,反正不是找你。”

 “呵,那是自然,要找也得找男人啊,找我干什么?”

 谨月已经要气炸了。

 这女人心里到底有多龌龊啊,三句话离不开男人。

 这她还是在外地待了小半年,这要是待在这儿,只怕天天避免不了打架吧。

 遇上这种婆婆,翁向娣的日子可想而知了。

 谨月那个想帮翁向娣逃离的念头再一次萌发了出来,强烈无比。

 此时,谨月不想和这个烂人纠缠,她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就快速地朝自己家走去。

 身后,苏江娘难听的话语如同点燃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