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,钱有时候真的是万能的。

 苏慎带着弟弟妹妹去玩了,陈老爹和谨月坐在屋子里聊天。

 每次,一聊起天来就很容易想到一些过往,想到过往难免又会伤感。陈老爹说他这辈子最愧对的人就是谨月和她的母亲王氏。

 谨月忙说都过去了,就不提了,她这不是好好的吗?

 “唉,你们姐妹几个一起长大,如今却四分五裂的,一年也见不上一面,尤其是样儿,你娘走的时候就挺挂念她的,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,唉。如果我这辈子能见到她,去了阴曹也好给你娘交代。”

 陈老爹的眼睛似乎被眼屎糊住了。

 他掏出一块软塌塌的方手绢,擦着眼角。

 “爹,你别乱想了,何样她过得挺好的。”

 “你咋知道?你们有联系吗?”陈老爹喜出望外。

 于是,谨月把她在D城见何样的事给陈老爹说了,不过她特意叮嘱陈老爹,不要告诉任何人,这也是何样的意思。

 “好,这也是个命苦娃娃,只要她现在过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
 “她们两个怎么样?”

 “谁?”

 “何如何花。”

 “自从你娘出事后,她们再也没有来过,我也只是听说,说何如经常挨打,那男人打起来是下死手。何花倒是和她男人能过,但跟婆婆处不来。”

 谨月心里暗笑:真是报应。

 以前那么飞扬跋扈,现在怎么都怂成了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