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样儿,你娘是自己寻的短见,和小宝媳妇没什么关系。”陈老爹说。

 “呵?我娘那么刚强的一个人,要不是她逼,怎么会自寻短见?”

 “三姐,你说话要讲证据,我怎么逼娘了?”有陈老爹庇护的冯氏胆量也大了。

 “不要脸,真是太不要脸了。”

 “我有你不要脸吗?跟着男人跑的人可不是我。”

 “爹,你让开,我今天非打死这个贱人不可。”何样扑了过来。

 说实话,谨月还从来没见过何样这样过。

 唉。

 就在一家子闹得不可开交时,小宝回来了。

 他看到院子里的场景,也是愣了好半天。

 “小宝,快把你媳妇带到屋子里去。”谨月小声说。

 “陈小宝,你敢带她走,我和你拼命。”何样吼道。

 “三姐,娘的事真的不怪她,你这一回来就这样,还让人怎么过?”

 “我想问,你媳妇给你吹了多少枕边风,把你吹成了这个傻子样。你就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畜生。”

 “何样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陈小宝吼道。

 陈老爹的脸拧成了麻花,两个孩子吓得大哭,何样在气头上,谨月劝也劝不住。

 陈小宝跑去厨房,举着一把大菜刀出来了,他眼睛如同吃了人一样可怕。

 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
 他径直走到何样面前,把菜刀递给她,说:“你砍了我吧,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的话。”

 陈老爹脸都吓白了,他颤巍巍地几乎要站不稳了。

 “宝儿,你,你,说啥傻话,你,你,赶紧把菜刀放了。”

 何样一把夺过菜刀,说:“你别以为我不敢,就凭你们对娘做的事,死一千次都不可惜。”

 说着,何样抡起了菜刀。

 谨月扑过去,一把夺过菜刀,就丢了老远。

 她生气地说:“你还真砍啊?”

 陈小宝已经吓软了,他突然跪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。

 “我把人活成这样了,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
 谨月又拉起陈小宝劝了几句。

 伴随着谨月的惊叫声,陈老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何样面前,老泪纵横。他说:“样儿呀,如果你非要怪的话,就怪我吧,是我没有让你娘过上一天好日子,是我无能,是我的错。”

 陈老爹在自己的脸上连扇了几巴掌。

 何样一时很慌乱,拉陈老爹又拉不起来,只能也跪在他面前。

 “你娘走了,但你们还要继续生活呢。不止我,你娘也希望你们兄弟姐妹能和和睦睦啊。”

 何样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。

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冯氏老早就拉着两个孩子回屋子去了,也没有要做饭的意思,当然大家也没什么心思吃饭。

 何样和谨月扶着陈老爹去屋里子。

 何样把她这些年的经历一一讲给陈老爹听,尤其讲到张大夫对自己如何好,陈老爹很是高兴。

 “爹,你别听她乱说,什么还过得去,人家钱多得很,直接住别墅呢。”谨月说。

 “哦,是吗?”陈老爹笑着说,“看来我要沾女儿的光,去看看别墅啥样子了。”

 “爹,谨月才厉害呢,成绩又好,还投资铺面呢。”

 陈老爹虽然不懂投资什么意思,不过两个女儿都这么优秀,他当然开心。

 本来说的当天晚上就要回去,结果何样的两个姐姐听说了这件事,连当初发誓再也不踏入这个家门半步的誓言都忘了,当天傍晚就提着很多吃的赶了过来。

 三姐妹终于团聚了。

 不,四姐妹。

 虽然何如和何花不怎么喜欢谨月,平日里也没什么交往,但谨月考上大学的事还是让她们感到蛮惊讶,打心底里对谨月产生了一种佩服之情。

 晚上睡觉时,谨月本来打算和陈老爹凑合一晚,让人家三姐妹好好聊天,没想到何花突然问她乐不乐意和她们一起。

 “正好也可以听听大城市上的趣事。”何花说。

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,谨月也就答应了,毕竟,和陈老爹住一起好像也不怎么习惯。

 四个人并排躺在一起,往日的一些点滴就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。

 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。

 “对了,样儿,你不打算再生一个孩子吗?”何如问道。

 “要生,估计过两年吧。”

 “魏强娘死了,你知道吗?”

 “啊?”何样一下子翻了起来,“她死了?什么时候死的?”

 “去年吧,我也是听舅舅说的。”

 “那我儿子呢?”

 “魏强带走了。”

 “带哪去了?”

 “就他开厂的那个什么地方,南方的那个。”

 “S市?”

 “对对。”

 “样儿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何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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