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,这事不经过他也说不过去吧。”

 “行了行了,不用再说了。”

 “那钱的事我来解决,你们俩想办法把事情办了吧。”何样说。

 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何如问。

 “大后天下午。”

 “难得回来一趟,怎么不多待会?”

 “老张请不到那么多天假。”

 “那今晚你跟着我去我们家吧,大后天我让你姐夫送你到镇上车站。”

 “不行,我还得去看看老张他娘。”

 “去看她干什么?你忘了人家当初怎么骂你的了?”

 “她怎么骂是她的事,我怎么做是我的事,再说了,我还真能和一个老太太计较?”

 “唉,真不知道你咋想的,那随便你吧。”

 “二姐,你能不能让舅舅帮我打听下魏强的地址?或者问下他的电话也行。”

 “怎么,你要这个干什么?”

 “不是说了吗?我要把孩子要回来。”

 “你就是头犟驴。”

 “求你了,我们可是亲姐妹,如果连你们也不愿意帮我,那这世上还有谁会真心对我好。”

 “好吧,我帮你问问,不过不一定问得到,看他们的亲房知不知道。”

 当天下午,姐妹三个就各回各家了,直到他们走,小宝他们还没有回来。

 何样回去张大夫家时,其他人正好都不在,就张大夫陪着他娘在吃饭。

 何样向婆婆问好,老太婆眼皮都没抬一下,张大夫眼神示意了下,何样去另一个屋子里,打开行李箱,取出一个精致的包包,里面装着两套衣服,一对金耳环,还有一条丝巾。

 本来张大夫昨天就想拿出来的,又怕母亲觉得是他买的,就等着何样来拿。

 “娘,这是送您的。”何样恭敬地把袋子递过去。

 老太太瞥了一眼,也没说什么。

 何样就把袋子放在她的面前。

 “娘,你打开看看,这是何样特意买给你的。”

 “我就一老太婆,黄土埋到脖子了,我什么都不需要,真有那份孝心,生个孙子给我抱抱。”

 “这还不简单,赶明年,一定给您老人家生个大胖孙子。”

 张大夫笑着说,同时又看向何样,说,“是吧?”

 何样只得含糊其辞地说是啊,等你工作闲点就可以。

 何样并非不愿意生,只是现在得知了她儿子的事,她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其他事上了。

 晚上,就这事何样和张大夫讨论。

 张大夫沉默了半天,说:“既然孩子有他爸爸带,你就不用太担心了吧。”

 何样心里一沉,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有他爸爸在,我就当没这个儿子了吗?”

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意思是孩子从小和他爸爸过,估计都习惯了,你现在把孩子带过来,他未必适应。”

 “你估计忘了,魏强他早都结婚生子了,那个女人可厉害着呢,我儿子跟着他,能好过吗?”

 张大夫叹了口气,说:“那就依你的意思来吧。”

 何样满意了,她急切地想把这个喜讯告诉谨月,去到谨月家才发现,谨月还没回家。

 苏老二说她和苏老大去了外村,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。

 原来,是苏木出了事。

 苏木和外村马湾的一个男孩子搞对象的事,村子里其实不少人知道,当然张氏也知道,还因此把苏木“囚禁”了一段时间。

 本来以为这样子她会老实,可让张氏没想到的是,老实的苏木才被放出去几天,就怀孕了。

 事情还得从上个月月末说起。

 那天,苏老四媳妇说,苏木的肚子好像不太对劲,气得张氏骂她什么意思,什么是肚子不太对劲,她才肚子不对劲呢。

 可渐渐地,她也发现苏木的肚子大了起来,起初她还以为她生了什么病,拉着她去卫生院看,结果那医生看了一眼,直接给了一个塑料瓶,一个小滴管,还有一个金属小纸条,说去验一下吧,并交代了验证方法。

 当苏木把那根有两条明显红线的小纸条交给医生时,医生淡淡地说:“打还是留?”

 张氏一头雾水,问:“什么意思啊?大夫。

 “你问我没用,我实事求是,你倒不如问问你女儿。”

 “怎么回事?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张氏转过来,对着苏木怒吼。

 苏木低着头不说话,一下子跑了出去。

 “你站住,你个biǎo • zǐ ,你做了什么?”张氏在后面追着喊着,也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。

 苏木站在住院部外面的大树下哭泣,张氏追上来就是一巴掌,打得苏木眼冒金星。

 “咋回事?你怀孕了?怎么会怀孕?谁的孩子?”

 苏木一个劲地摇头。

 “你咋这么不要脸呢,啊?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人,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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