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马家的意思?”

 “当然不是,马家愿意娶她,不就是看在这孩子的份上吗?”苏老大厌烦地说。

 “那……”

 “哥,你今天也看到了,这是怎样的一户人家。你们真愿意让苏木过去受气?”

 “但是,她都这样了,还能怎样?以后谁还会娶她?”张氏瞪了苏木一眼,说道。

 “她怎样了?”

 “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。”

 “又没缺胳膊没少腿,你担心这些干什么,你也知道,女人嫁错人才是真可怕。”

 苏老大咳了一下,说:“就听他二婶的吧。”

 第二天一早,张氏就带苏木去了镇上,苏木还哭哭啼啼地说怕痛,被张氏骂了一路。

 谨月让苏老大再去趟马湾,就说苏木突然肚子疼得不行,昨晚半夜就送去了医院,今天医院传话来说情况危急,要做手术,医院让孩子的爸爸签字,请马小方快点去一下。

 另一方面,谨月调动了“谨慎细微”,做了一张假传票,说根据群众举报,马小方涉嫌那什么罪,请于下个月5号到某某地方参加开庭。

 刚开始,马建强媳妇还觉得真是天助她也,一做手术,他们正好可以以不能生育为由,把彩礼钱要回来。

 她催促着马小方快去。

 可马小方才刚出门,门口就放着一张信封,他也认得两个半字,一看那传票,大惊失色,赶紧往回跑。

 “爸,妈,怎么办,有人告我。”

 他娘慌得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,说:“啥?谁告你?”

 “你们看,唉,我给你们读吧。被告人……”

 “这是谁tā • mā • de 这么缺德?”马建强骂道。

 “会不会是苏家?”

 “他们钱都拿走了,应该不会。”

 “现在怎么办,苏木还在医院呢,他们等着我签字。”马小方急得汗都出来了。

 “你先去。”

 可是当马小方匆匆赶到卫生院时,医生说病人情况危急,他们没有医疗条件,救治不了,已经转到市里去了,让他赶紧去。

 马小方害怕了。

 本来接到的那个传票,就是让他去市上,这今天上去,万一直接被抓了怎么办?

 更何况,他从来没去过市里,去了怎么找人?

 不行不行,他还是回去躲着的好。

 就在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,碰到了谨月。

 “咦,苏木的事你知道吗?”谨月问。

 “知,知道。”

 “那你还不赶紧往车站走,耽误手术时间,可是不得了的事。”

 “我,我去取点车费。”

 “哦,对了,苏木这次可是做紧急手术,加上转院等,我听说要的钱还不少,你多取点。”

 “但是这钱不能我们一家出吧。”

 “一看你就不懂法,这钱按理要全部由你们出,不过我已经谁服我哥,把那三千块彩礼拿出来了,救人要紧嘛,是不是?不过在医院里,三千块估计就半台手术的钱。”

 “三千还不够?那要多少钱?”

 “大概五六千吧。医院嘛,吃喝拉撒都得花钱,总之多备点吧。还有啊,最好让你娘也一起上去,苏木她妈一个人顾不过来的。”

 “婶,婶,我,我能不能不去啊?”马小方感觉都要哭了。

 “不行啊,你是孩子生物意义上的父亲,你不签字,医生不敢做这手术。”

 “但是,我什么都不懂啊。”

 “别耽误时间了,你想想你喜欢的女孩现在可是命在旦夕啊。”

 “可是,有人告了我,我怕被抓啊。”

 真是个孩子,谨月心里笑了下,然后说:“谁告你,告你什么?”

 马小方就把那信封里的内容给谨月说了一遍。

 “那你到底怎么想呢?”

 “我不想坐牢,其余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 谨月沉思了下,说:“我想一下吧。”

 听谨月这样说,马小方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的骆驼,听话又焦急地看着谨月。

 “你不和苏木结婚就能避免一切问题。”

 看马小方静静等着下文,谨月又说:“你想想,苏木还是未成年,你如果娶了她,不就证实传票上的事了吗?你如果不娶,可以一口咬定你们只是谈过对象,但什么都没发生啊。至于苏木那边,只要她做了手术,肚子里也没孩子了,什么证据都没有,别人能说啥?”

 马小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不过几秒后又开始蔫了。

 “可是人家上面写的清清楚楚,我是被告人。而且苏木怀孕的事,也不止我们两家知道啊。”

 “哎呀,你不用管这些,如果你不想坐牢,又相信我的能力的话,你就按照我的意思来。”

 “但是,那传票上还有时间,我到时去不去呢?”

 “当然不去啊,你怎么这么傻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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