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月和苏老二昨晚吵过架,今天两个人都有点不怎么理对方。

 和以往不同的是,这次的苏老二并没有在陈老爹面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 他一直闷声闷气,陈老爹问一句,他答一句,根本没有主动开启话题的意思,似乎陈老爹欠了他们的剩饭。

 这让谨月更加心寒。

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,这个同床共枕好多年的人,突然变得那么的陌生。

 单独和陈老爹在一起时,谨月说了自己的想法,

 陈老爹一听就直摇头,他说两口子吵个架闹个矛盾很正常,这事儿也没什么。

 但是如果你把玺儿带过去的话,不说你自己不方便照顾,估计你和老二的关系也都没法弥补。

 谨月赌气地说:“弥补不了就不弥补,大不了不过呗,这世上谁还离不开谁?”

 “娃呀,你咋越来越糊涂了,不是爹说,本来你这学就上得不对,一个庄稼人,还是个女人,你就本本分分种你的地,拉扯你的娃娃。但是你走了这条路,人家老二也没说什么,支持了你,就凭这一点,你都不应该说这话。”

 谨月本来想争辩,谁说庄稼人的眼中就只能有一亩三分地,只能有丈夫孩子,她首先是个dú • lì 的人,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。

 但是她知道,以陈老爹的思想观念,说这些无疑等于白说。

 最后,谨月叹了口气,再次问陈老爹能不能留在他们家帮她照看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