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月突然生出一计,她赶紧买了信纸去了邮局,这事她得找张大夫帮忙。

 回到村子口已是午饭时分,苏大业一家和周木匠一家正坐在那棵大槐树下扒饭的扒饭,乘凉的乘凉。

 “咦,这不是谨月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啊?”苏大业的娘问道。

 “昨天才回来,大娘。”

 “你快过来给我们说说大城市是什么样的。”周木匠的媳妇说道。

 谨月有点哭笑不得,这周木匠的媳妇,她每次回家,她都会问这个。

 “嘿,和我们差不多,也就路宽点,楼高点。”

 “你医生学得咋样了,能看病了吗?”苏大业笑着问。

 “那当然能啊,没听村长说,人家早两年完成学习了吗?”周木匠的儿子周宏说。

 谨月随便应付了几句,就以要回家做饭离开了。

 刘校长怎么会知道自己提前毕业的事呢?

 她只给苏慎写信说过这事,难道苏慎告诉刘校长了?

 正思索着,苏玺就从大门冲了出来,抱住了她的大腿。

 “妈妈妈妈,你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呀?”

 谨月一把抱起苏玺,就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了几口。

 几个月不见,苏玺的手上和脸上又新添了一些伤疤。

 谨月问他头还痛不痛?

 苏玺把头缩进妈妈的颈窝,摇着头。

 “你是不是又调皮了,你看小脸蛋都碰伤了。”

 “没事妈妈,一点都不疼。”苏玺抬起头来,使劲地拉扯了下自己的脸蛋,伴着鬼脸。

 逗得谨月也笑了。

 刚进院子,苏微也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