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考不上高中,我就是笨,我让你很没面子吧。没关系,你还有两个孩子,你完全可以把希望寄托到他们身上,我算什么?”

 “我很累,从树哥哥出事后,我就不想上学了,要不是因为上这破学,他也不会……”

 苏慎蹲在地上,低着头,使劲抱着膝盖,失声痛哭。

 谨月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整蒙了。

 她想起刚穿过来时,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,想起她给自己偷鸡蛋做荷包蛋的情形,那时候的她们,多么亲密,多么默契啊。

 如今,她们已经相处了快十年,反而成了这样。

 她上学的时候的确是,信越写越短,甚至有时都会忘了回信。

 但她并不是有意的啊,她为了早点毕业,付出了多少。

 这些苦与心酸,她又该对谁诉说?

 “慎儿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先起来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
 苏慎倔在那儿不肯起来。

 苏老二在对面的另一个屋子和苏微苏玺玩扑克,刚开始还以为苏慎和谨月在闹着玩,当听到苏慎真的在哭时,也赶了过来。

 “怎么了?”

 谨月叹了口气,坐在炕沿边,说:“声讨我呢。”

 “妈妈,什么是声讨?”苏玺问道。

 “哎呀,连这个都不知道,刘校长给我们讲过,就是列出妈妈做得不好的地方,进行批评。”

 “妈妈哪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啊?”

 “也有啊,你看,妈妈平时不能送我们去学校,不能给我们做饭……”

 两个孩子议论着,每说一句,谨月心里的愧疚就多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