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赌?”

 “如果我给你看好病,你们帮我们把小麦收割完,如果没看好,随便你让我干什么。”

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很多人已经干完了早上的活,此时,他们也来操场看热闹了。

 苏江娘歪着脑袋思考着,不时地看看谨月的表情,似乎在揣测她到底有几分把握。

 “赌嘛,你赢了可是随便开条件。”

 “就算输了,就割个麦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。”

 “而且正好也可以看看她的医术到底怎么样啊。”

 大家七嘴八舌地喊着。

 刘校长有点担心,这苏江娘本来就是个无赖,回头不吃药,到时说没治好,谁能证明?

 何况谨月也才仅仅学了三年医,理论估计懂,但临床经验肯定欠缺啊。

 “大家都静一会,谨月也是第一次为大家义诊,乡里乡亲的,希望大家都能配合下。”刘校长喊道。

 “怎么,这事你都要管?还是你怕委屈了她。”苏江娘转身就说。

 “你,你胡说什么呢?”刘校长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
 “那你就不要阻拦,你管好你的事,私事我们自己能处理。”

 此时,谨月自己都有点后悔和她废这么多话了。

 “你要看病就坐下,闭上你的嘴。”

 谨月别过脸把脉,把了两次,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和舌苔,问了问饮食和作息,就开始写起药方。

 “你看我是什么病,你准备开什么药?”

 “肾阴亏虚、体内虚火旺盛。”谨月头也没抬,继续写着。

 “啥虚火?”

 谨月懒得给她解释,把药方递过去,说如果想打赌,就乖乖地吃个一个疗程的药。

 “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吃,不过到时如果延误了病情,变成重症,那可就不怪我了。”

 延误?重症?苏江娘果然被吓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