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放心,何样好好的。就算她有什么困难,我也会帮助她的,你别想了,啊?”

 陈老爹伸出他干枯如柴的手,谨月赶紧握住。

 只见陈老爹的老泪从浑浊的眼睛划了出来。

 “爹,你怎么了?”谨月惊讶地问,然后用手掌擦着他的泪。

 “爹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娘,每每一想到你娘竟然是被活活饿死,我就觉得我真不是东西。”

 “哎呀,爹,你今天怎么了,说这些干什么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
 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
 陈老爹闭上了眼睛。

 冯氏的饭已经做好了,在喊小宝端饭。

 谨月也跟着去端。

 “这碗没有调醋的是爹的,爹感冒,吃清淡点好。”冯氏把旁边的一碗长寿面递给陈小宝。

 “姐,你去屋里坐,让小宝端就好了。”

 “就是,姐,快回屋里去吧。”陈小宝也附和着。

 其实如果只是处表面关系,冯氏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搭档,但让谨月感到不自在但是,她还有另外一副面孔。

 两副面孔切换自如,每次一想到这些,谨月都会觉得全身发冷。

 过了这个生日,陈老爹就要60岁了。

 谁都想不到,几十年后的60岁老人就如同中年人一样健步如飞,而陈老爹,却显得好像很久前就步入了晚年。

 吃饭间,坐在椅子上的陈野吧唧吧唧吃了几口,就开始翻谨月的包包,一边翻还一边问姑姑有没有好吃的,气得冯氏跳下炕就一顿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