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是妇女儿童医院,男科看不了,不过苏主任估计懂这方面的,回头我帮你约约他。”

 “唉,命苦的儿啊。”苏老太拍着苏老五的肩膀,叹着气,“谨月,你看老五都可怜成什么样了,你一定要帮帮他啊,就算看在你们曾经母女一场的份上。”

 谨月沉思了下,说:“要不,你先在我们学校给学生教音乐吧,怎么样?工资和其他学校的正式老师的工资一样,怎么样?”

 “这……,农村的学校,重点在于给学生教语文和算术,音乐老师,上面会同意吗?”

 苏老太疑虑了好一会儿,最后终于说:“实在没出路,就在家种地吧。这些年你的地都是你四哥在种。”

 苏老五没说话。

 让他种地,怎么可能?

 他才不种呢。

 谨月说:“一步一步来嘛,说不定什么时候音乐也算一门重要课程呢,也可能选到升学考试中呢。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还不如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呢。”

 “那要不你就边教书边种地吧。”苏老太说道。

 暂时安抚好苏老五后,谨月就出门,急匆匆地朝张大夫家走去。

 刚走了一半路,就碰到了张大夫和苏主任。

 他们俩大包小包扛着不少东西。

 “还以为你不去了呢,我们正准备自己去呢。”张大夫说。

 “怎么会呢,我们都约好了,我只是家里临时有点事,耽搁了下。”

 “那好吧,走吧。”

 一路上,苏主任都有点闷闷不乐,倒是张大夫,似乎心情不错,说个不停。

 张大夫选的地方是对面山坡,那儿背阴,平日里只能种点土豆之类的。

 而且因为路非常不好走,村民门又铺了一条平坦的大路。

 虽然比以往的山路多了有一倍多的距离,但平时里大多数人都还是会选择大路。

 谨月说,不如就走走小路吧,苏主任和张大夫也没什么意见,反正今晚,以欣赏夜色为主。

 山路蜿蜒,但好在几个人都很有走羊肠小道的经验,加上张大夫还带了两把手电筒,所以走得并不艰难。

 张大夫说就去他们家的土豆地畔,那儿有一处比较平整。

 突然,谨月脚下一陷,就大喊了一声,然后整个人就看不到了。

 走在前面的张大夫和后面的苏主任也吓了一跳,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,快速朝谨月奔去。

 “谨月?”苏主任慌张地喊道。

 张大夫也惊慌失措,他快速地拿手电筒照了下那个大窟窿,可是,深不见底,什么都看不到。

 苏主任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他嘴唇哆嗦,问张大夫该怎么办?

 张大夫也很害怕,从洞的形状来看,应该是一个老鼠洞,后来可能被山水灌溉了,然后这窟窿越来越大,越来越深。

 黑窟窿上面铺了野草,本来路上有野草也是常事,刚才,他走在前面,就直接跨了过去,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凶险的事。

 他极力让自己镇定,他说:“谨月可能掉到沟里去了,前面有一条路,我下去找找,你在这儿守着。”

 “我也要去。”苏主任颤抖着说。

 两个人沿着小路,一深一浅慢慢地走下去,同时拿着手电筒朝沟里照着。

 走走找找,大概有半小时,终于到了沟底。

 手电筒下,谨月出现了。

 她浑身是血,白衬衣已经被染得不成样子了。

 此时,她昏迷不醒。

 苏主任失控地扑过去,抱起谨月,使劲摇晃着,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
 “走,赶紧去医院。”张大夫急切喊道。

 “对,对,去医院。”苏主任抱起谨月,就朝着小路往上跑。

 张大夫尽力照着路,心里也如塞了一堆乱麻一样。

 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凡湾,经过苏老二家门口,张大夫正要进去告诉他,苏主任拒绝了,说救人要紧。

 从潜意识来说,他一点都不希望谨月再和苏老二有一点关系。

 在车上,苏主任给谨月做了止血,又做了心肺复苏。

 谨月伤的并不算重,身上的血是被石头玻璃划伤的,并没有伤到骨头。

 这是一个艰难又痛苦的夜晚,苏主任抓着谨月的手,红了眼眶。

 幸好没事。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,他该怎么办?

 就在这一夜,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
 什么婚姻,什么孩子,什么传宗接代,都统统去它们的吧。

 他只要她。

 第二天一早,谨月终于醒了。

 她没有说胡话,意识也很清醒,看来并没有伤到大脑。

 经过昨晚的事,张大夫也看出了苏主任对谨月的感情。此时,他知道,应该给他们留一点独处的时间。

 苏主任拿毛巾给谨月擦脸擦手,看着他红肿的眼睛,谨月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