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自己不对,但就是控制不住。

 秀文总是耐心地开导他,说谨月也是为这个家好,他应该体谅她。

 可是…

 后来,终于熬到了谨月毕业,她回来了,他也舒了一口气。本来以为她会在镇上或者县上的医院找份工作,没想到她却要开医院!

 这医院也是说开就能开的吗?

 直到后来,他才知道这医院是南方的医学专家苏主任投资的。

 一个男人,好端端的,拿出巨款,给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投资医院!

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吧——全国顶尖的专家看中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旮旯,觉得这儿是建立医院的风水宝地。

 可笑不?

 你不仁,休怪我不义。

 你能找别人,凭什么我苏老二不可以?

 秀文等了我十几年!

 虽然后来,他从张大夫那儿得知,人家苏主任都结婚了,和谨月一点关系都没有,两个人仅仅只是实习时探讨过课题的那点关系。

 至于开医院的事,那确确实实是谨月的意思,谨月对家乡有感情,总想着为父老乡亲们做点事,但办医院手续复杂,谨月资质不够,根本办不下来。

 苏主任的确是在帮谨月,但这钱,其实和借差不多,等以后赚了钱,是要还给人家的。最主要的是,通过苏主任的光环,这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
 苏老二懊悔不已。但这种事就如同那什么药一样,要么别碰,一碰就上瘾了。

 他和秀文,一发不可收拾。每次听到秀文的声音,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

 他无法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