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,您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。”

 说完,陆霜降轻蔑地笑了笑,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陆言郝的手环。

 “爸爸应该还记得,会馆到底是谁的产业吧?”

 陆言郝听到这句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
 “爸爸你也清楚,现在能住在这栋房子里,靠的是谁吧?”

 “与其想着去创造天赋更高、更好控制的后代,不如好好对待我和哥哥,管理好现在有的产业,你觉得呢?”

 说完,陆霜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,只留下脸色难看的陆言郝。

 走到走廊尽头的陆霜降,毫不意外地听到了书房中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响。

 陆霜降顿了顿,神色有些复杂,随即抬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