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观众怎样请求,奈何节目组郎心似铁,只能哀哀怨怨奔向其他直播间。

 【好家伙,我直呼好家伙,都一下午了,隔壁直播间还没开播。】

 【嘤嘤嘤,恋综鸽子第一人。】

 【两个小时过去了,隔壁开播了吗?】

 【没有。】

 【三个小时过去了,隔壁开播了吗?】

 【没有。】

 这一边两人睡下后,摄影师也收拾了自己的家当,在门外寻了个地方,坐下后休息一会。

 总控室的导演看到黑了一块的屏幕,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。

 这样下去不行,他得给他们找点事做。

 这两人现在钱也不缺,食物也不缺,真当来这度假了。

 得想个办法,导演在镜头前转来转去,直接把任齐转晕了。

 “导演……你别转了。”

 “小齐啊。”导演突然一个猛冲停在他前面,拽起了他的双手,眼里充满期盼,“你有什么办法治治这两人吗?”

 “这两人也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
 “唉,我这头啊,不知道我为他们掉了多少根头发啊!”

 “说起来就愁人,怎么会有他们这样的刺头呢?”

 眼前的人那张嘴不停地叭叭叭,完全不给他讲话的机会。

 任齐生无可恋,导演的唾沫飞了他一脸。

 “既然这样,把他们分开不就好了?”

 任齐绝境中插缝,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
 导演眼前一两,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
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伙子有前途,给你加薪。”

 艰难地从导演的魔爪中挣脱出来,任齐抹了一把脸,现在连加薪也不能缓解他的心情。

 -

 傍晚。

 孟怀吟幽幽转醒,环顾四周,静悄悄的没有声音。

 她看向一旁的床位,早已没了萧南齐的身影。

 夏季昼长夜短,此时太阳还没有下山。

 她推开门,发现了坐在角落的摄影师。

 摄影师抱着自己的摄影机睡着了,想来是在调试设备时入了眠。

 孟怀吟悄悄地路过摄影师,来到后院。

 环顾四周,还是没有找到萧南齐的身影。

 孟怀吟:奇怪,这人去哪了?

 她用精神力笼罩整座院子,最终在一处小角落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只毛茸茸。

 好家伙,这人独自出来享受也不叫她。

 还能不能愉悦地玩耍了?

 孟怀吟气呼呼地向草丛走去,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纯白的毛茸茸。

 毛色干净纯洁,毛发浓密顺滑,光用眼睛看便可得知其手感上佳。

 猝不及防被人拎起耳朵,萧南齐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晃了晃。

 他眨巴着眼睛,懵懵懂懂地望向她。

 孟怀吟:装,你就使劲装,我都认出你来了。

 萧南齐:你在说什么,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

 他无辜地扑腾了一下他的爪爪,在空中翻出一个弧度,身体灵巧地一转,最终成功地把身体压在了她的手上。

 甚至还无耻地蹭了两下。

 孟怀吟:……手感貌似不错?要不再rua两下?

 就当孟怀吟想再rua两下时,正屋那边传来了动静。

 萧南齐和孟怀吟齐齐僵住,她慢慢地放下手里僵硬的萧南齐,打算先去打探一下情况,终究是不甘心,临走前还薅了他两把。

 留下风中凌乱的萧南齐独自忧伤。

 孟怀吟走到正屋,原来是睡在角落里的摄影师醒了,此时正在满屋子找他俩。

 看到孟怀吟从外边走来,摄影师松了一口气,“既然你们醒了,那我开播了。”

 孟怀吟紧张地望向后院,也不知道那家伙变为人形了没有。

 一直蹲守在孟怀吟直播间的众人终于发现节目组开播后,喜大普奔地奔走相告。

 一时间,人满为患。

 望着密密麻麻的弹幕,导演陷入了沉思。

 还有这种方式骗弹幕的吗?他学到了。

 【开了开了。】

 【姐妹们,他们可真能睡啊,猪都没他们能睡。】

 【我蹲在直播间好几个小时了,都快吃完饭了,才刚开播。】

 【怎么回事,怎么只有一个人?】

 等到孟怀吟和摄影师再次来到后院时,萧南齐已在土灶前备菜。

 望着码得整整齐齐的灶台,孟怀吟暗暗咋舌,想不到萧南齐竟然有强迫症。

 他拿出桂娟婶给的两条草鱼,洗净后就开始片鱼。

 两条草鱼在他的手里任他摆布,不一会儿就被他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。

 鱼头他也没浪费,扔进锅里煎了一小会,便开始煮汤。

 望着眼前开始泛白的鱼汤,萧南齐加了一把酸菜进去,又打开了桂娟婶给的调料包,少许加了一些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