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们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就见那里,树影婆娑,有个人影一闪而逝,转了弯消失不见。

 等到他们追过去的时候,早就看不到人,也不知道她是往哪个方向去的,无从追起了。

 曾老一直等到保镖们空手而归,才遗憾的叹了口气:“哎,又让她跑了,你们等会儿找医院要监控,一定要把她找到。”

 这姑娘,应该是在哪个医院做大夫的。

 毕竟她的医术太优秀了,可能比较低调吧,才会名声不显。

 保镖们去调监控找人了。

 对此一无所知的陆召。

 这会儿已经回了傅夕朝所在的VIp病房。

 沈决拿着干毛巾,在给她擦头发:“你这是怎么淋的雨,不知道打把伞吗?”

 “我去儿科那边看了一眼,太急了,就没打伞。”陆召微微仰头,对着他笑道。

 沈决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乱动:“大哥,你看你家闺女,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
 陆璟年正在那边摆饭菜,回了一句:“我家召宝才不傻,你才傻!”

 陆召笑得就更开心了。

 “笑什么笑。”沈决拍她脑袋。

 陆召倒抽了一口凉气,娇气的很,嗲着拉长了调儿:“三叔,疼。”

 “你就装吧!”沈决对她的行为表示不齿跟谴责,手却不听话的轻轻给她揉了揉。

 “差不多就来吃饭了,老三,你给她拿吹风机吹吹不就得了。”陆璟年看那边还慢吞吞的,都着急了。

 “伤头发!”

 陆召跟沈决,异口同声的道。

 陆璟年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:“行,你们慢慢弄头发,我就先吃饭了。”

 说着。

 他拿着筷子坐下来。

 “好了,干了。”陆召忙跳了起来,朝着饭桌跑。

 沈决丢掉毛巾,拿着梳子追过去:“乱的跟狗窝似的,梳梳再吃饭!”

 “不用麻烦。”陆召从桌子上抽了只一次性筷子,三下五除二的,就绾了个丸子头。

 陆璟年宠溺的笑笑,给她盛了碗鸡汤端过去:“先喝口汤。”

 沈决拍她爪子,把湿纸巾给她递过去:“没洗手呢,先洗洗手,你还是大夫呢,都不知道讲卫生。”

 陆召乖乖的擦了手。

 刚刚要坐下来。

 就听病房那边。

 “召宝!”

 “召宝,召宝!!”

 像是在梦呓似的,声音沙哑,却急促,尖锐,又着急。

 “二叔。”陆召最先反应过来,第一时间冲了过去。

 沈决跟陆璟年眼底神色一喜,也赶紧过去。

 傅夕朝还没有醒。

 只是在昏迷中,一遍遍的,着急的,惶恐的呼喊着陆召的名字。

 陆召坐在床边,面色凝重的给他把脉。

 一般来说,人出重大事故,生死之间的一瞬,念叨的都是心里最惦记,最重要的事情。

 二叔他到底为什么会一直喊她的名字?

 沈决跟陆璟年对视了一眼。

 他出事那天,是傅家老爷子七十岁大寿。

 其实不是他们没去贺寿。

 他们在路上了,又被他给喊走了,说有重要的事情见面说。

 结果。

 他就在路上出了车祸。

 那件重要的事情,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了。

 可现在他们有点明白了,他要说的事情,肯定是跟召宝有关。

 “二叔。”陆召把了脉之后,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,才握住他的手,温声道:“二叔,我是召宝,我在这里呢,你醒醒,我没事,我好好的。”

 他这个反应,好像是看到她出事了。

 “召宝!”

 傅夕朝又是一声尖锐的,近乎绝望的呼唤,蓦地睁开了眼睛。

 陆召的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二叔,是我,二叔,你看到了吗?”

 说着,拿起了旁边的瞳孔笔。

 傅夕朝的瞳孔,在这个时候,转了转,涣散的目光,也慢慢聚在了一起,变得有神。

 他先是愣了一下,才看向了陆召,声音沙哑,断断续续,费力的喊:“召……召宝……”

 “二叔。”陆召拿着瞳孔笔给他做了检查之后,也松了口气。

 “召……”

 傅夕朝对着她笑,手握紧了她的手,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
 下一刻。

 他又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没有了之前的紧绷感,像是突然就放松了下来。

 陆璟年担心的问:“召宝,你二叔他?”

 陆召道:“没事了,已经清醒了,二叔他就是太累了,心力交瘁,突然放下心事,睡着了。”

 沈决这也才松了口气,没事就好。

 傅夕朝睡着了。

 这一睡,睡到了第二天晚上,才醒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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