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诡谲的扯开唇角,邪肆又嚣张的低咒一句:“薄砚!”

 畜生!

 他竟然敢不经过他们的允许,就进行治疗。

 他想要独自掌控身体?

 做梦!

 门口。

 陆召敲了敲门:“司烬,你先穿苏律的睡衣吧!”

 司烬毫不犹豫的拒绝:“我不要,我要穿你的。”

 陆召:“我的睡衣太小了,你穿不下。”

 他想什么呢?

 他那么大高个,怎么穿她的睡衣。

 睡衣能穿她的,难道衣服也穿她的?

 “那我就不穿,反正家里就咱们两个。”司烬说的理所当然。

 陆召愤愤然捏紧拳头,泄愤的在门上踹了一脚:“我知道了,我给你找找。”

 什么臭脾气。

 就是惯的。

 这不穿那不穿,他想穿什么,穿苏律的衣服又怎么了?

 他们本来也就是一个人!

 既然这么嫌弃的话,那身体干脆也别用了就是!

 两分钟后。

 陆召终于给他找到了一件她当裙子穿的又胖又大的t恤,还有一条肥大的裤子,递给他,才开始问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过来的?”

 司烬:“游过来的。”

 陆召撇撇嘴,不想搭理他了。

 司烬穿上她拿来的衣服,对着镜子一看,身上的很多伤痕,都遮不住,懊恼的低咒一声,选择了妥协:“把苏律的睡衣给我。”

 他过来的时候,就该自己带衣服的。

 可是他从医院逃出来,怕被人抓回去,只能一路不停歇的赶过来。

 陆召真想踹他一脚,转身把苏律的睡衣给拿过来,直接摔他脸上,咬牙切齿:“司烬,你故意的是吧!”

 耍她玩儿呢!

 一会死都不穿苏律的!

 一会儿又要穿苏律的!

 “你想看我不穿?”司烬拉长了调儿。

 陆召嘭的一声,关了门。

 司烬穿着苏律的睡衣出来的时候。

 陆召已经躺在床上了,也不看他,直接道:“你去隔壁苏律的屋。”

 司烬才不管,已经上了床,躺在她的身边,隔着被子抱住她,脸埋在她的后脖颈使劲的嗅了嗅。

 洗了澡之后,他的声线也带上了几分湿软:“下雨了,我怕!”

 陆召咬着后槽牙:“这是台风,又没打雷。”

 幸好是台风,幸好没有雷。

 否则的话,他在半路上,万一出事了……

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。

 司烬低低笑出声来,蹭了蹭她的脖颈,用磁性诱人的声线哄着:“乖,睡觉。”

 他说着睡觉。

 又开始不老实。

 手从被子下钻了进去。

 陆召只觉得浑身都酥了,痒痒的,掐他作恶的手:“出去!”

 “去哪儿?”司烬的声线,像是带着钩子,越发的勾人了,伏在她的耳侧:“宝宝,你也喜欢不是吗?”

 陆召不再反抗,舒服跟羞耻磨着她的理智,脸又红又烫,唇齿间有迷人的声音溢出。

 屋里。

 甜腻的温度也跟着急速上升。

 外头。

 却突的,有敲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