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不明敌我情况的时候,最好要保持镇定。

 而看着燕藏锋那镇定自若,甚至是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的样子,顿时给了牛阔海一种“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”的样子。

 看见燕藏锋这副模样,原本就对燕藏锋心中有所敬畏的牛阔海,更是被坚定了一种意念。

 那就是自己否认是没有用的。

 武安君智慧超凡,恐怕是早就已经看破了一切的阴谋诡计。

 他之所以让自己说出来,恐怕也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
 给自己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这样就可以留自己一命了。

 短短的时间里,牛阔海已经给自己脑补出了一通大戏。

 “有些事情,想必公子已经知道了。”

 牛阔海一边斟酌着言辞,一边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将事情不啰嗦的和盘托出。

 像武安君这样的人,想必是很讨厌磨磨唧唧的人的吧。

 而燕藏锋心中也是一脸懵逼。

 我知道?

 我知道什么啊?

 但是看牛阔海那一脸笃定的样子,燕藏锋想着,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情报,自然是最好的。

 他这个人啊,最讨厌打打杀杀了。

 于是燕藏锋表情不变,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。

 果然,见燕藏锋点了点头,牛阔海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判断。

 于是牛阔海接着说道:“自从光复堂在武安君您的手上几次失败之后,本来是准备暂时忍耐,准备秋后算账的。”

 “只是这时候,忽然传出来武安君您被流放到宁安的消息。”

 牛阔海说到这里,脸上那愤愤不平的神色可以说是毫不掩饰。

 看着牛阔海那样子,燕藏锋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是假,只能假声假气的配合他演出,说道:

 “无论身在何处,都是燕国领土。”

 “公子守国门,王上死社稷!”

 “天命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