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阔海说完这句话，感觉自己的全部的力气都已经用完了。
这样的问题，实在是有点大逆不道的嫌疑。
就算是说他在故意找死，也一点都不过分。
“是真，也是假。”
燕藏锋沉吟半晌，说了这么一句不是答案的答案。
牛阔海有些失望，也有些庆幸。
失望是燕藏锋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，让自己对所谓的清明的燕国朝堂，彻底失去了以前的那种向往。
而庆幸，则是因为后知后觉。
询问燕国朝堂的真实状态，这要是换了别人，恐怕早就已经被拉下去严刑拷打了。
那还能像现在这里，和燕藏锋一起待在这里好好的说话？
“你不用想太多。”
燕藏锋淡淡的说：“这个世界从哪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，无论是江湖，还是朝堂，都是如此。”
“如今即使是我，也还看不清楚朝堂上面的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“正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我只能说，现在的燕国朝堂，表面上看起来平静，实际上下面已经激起了巨大的暗流。”
“至于谁会成为那个从暗流之中跳出来，颠覆战局的人，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提起这个，燕藏锋的脸上满是一种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。
“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，那么这个人，一定就是公子！！”
牛阔海坚定的说。
“你啊！”
燕藏锋笑着，指了指牛阔海，却并没有多说。
“我相信，我们所以人都是这么想的。”
牛阔海也笑了。
“凭借着我们手中的这口刀，哪怕是刀山火海，弟兄们也要将公子你……”
“推上神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