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小曜也看到了那辆车,怕妈妈发现端倪,立刻拉住她的手,“妈妈,你在看什么?”

 “没什么,”楚千辞听到孩子的声音,赶紧捂住他的眼睛转身,“小星别看,那辆车里是个大变态。这么大把年纪了,还要玩芭比娃娃!看多了不吉利。”

 盛小曜:“……”

 之前听小星说妈妈很讨厌爸爸,原来是真的。

 看来一家人相聚,真是任重道远啊……哎。

 楚千辞带着盛小曜骑着电动车迅速离开了这个“不吉利”的地方。

 那边,盛赫言还在车里和楚小星僵持不下。

 “我就要这个。”小家伙特别坚持。

 盛赫言一张脸已经彻底黑了,“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,不许拿!”

 “大少,孩子喜欢,就让她拿了吧,也不是什么贵重……”店长在旁边尴尬地做和事佬。

 “滚!”

 盛赫言一个凌厉的眼神飞过去,吓得店长一个哆嗦,赶紧拿着芭比娃娃跑了。

 眼看自己要送小闺蜜的生日礼物没了,楚小星哇地一声哭出来了,“臭爸爸,坏爸爸,我讨厌你,讨厌你……我再也不喜欢你了……”

 盛赫言心疼,却又强迫自己不能去安慰。

 明明好端端的小男子汉却变成了这样,他必须要想想办法,找原因了。

 楚小星哭了一路,回到别墅里,就噔噔噔跑回哥哥的房间,把门反锁起来,谁也不理了。

 柳妈心疼地跟在盛赫言身后,问了原因,也惊着了。

 作为盛家未来的继承人,盛小曜每个星期上的课程都是非常严苛的,因为他将来要在商场运筹帷幄,会面对很多大风大浪,所以也接受了定期的心理辅导课,情绪应该是很稳定的。

 所以……

 柳妈思来想去,谨慎地道,“小少爷突然性格大变,按照我们老家的说法,会不会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我们要不要找个人过来驱驱邪啊?”

 盛赫言皱眉。

 他是不信这些的,但事关儿子……

 “我考虑一下,你这几天多观察着小曜,一定要盯紧他,别让他再乱跑了。”

 “是。”

 ……

 楚千辞带着盛小曜回到了家里。

 等小家伙吃了晚餐又看了一会儿新闻,睡了之后,她才拿出那件礼服,细细端详。

 并不是有多喜欢,而是真的太贵了。

 而且她现在根本不会去那些需要穿礼服的场合了。

 所以这条裙子相当于浪费,可是如果就这样退掉,又辜负了女儿对自己的一片心意……

 她思来想去,最后有了一个两全的主意,立刻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
 ……

 翌日。

 楚千辞熬了一夜,早晨把盛小曜送去了幼儿园给同学过生日。

 然后她才回家,拿出昨天那件礼服。

 凭借着设计的天赋和一双巧手,她昨晚去买来了材料,做了一件几乎和原来那件礼服一模一样的,只不过钻石换成了水晶而已。

 不仔细看,是看不出来的,等女儿偶尔想起它,她也能交代过去。

 而成衣店买的那件,她则打算去退了。

 谁知到了地方却被告知,一旦售出,概不退换。

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?

 楚千辞皱眉,据理力争,“小票,吊牌,都还在。买过去还不到24个小时,怎么就不能退了?!”

 店员不明白为什么盛赫言的女人还需要计较这十几万的衣服退不退。

 但她们都不敢乱说,只能道,“我们店的店规就是这样,这些衣服都是限量版,售出之后再退回,我们也没办法跟上面交代。”

 “需要跟谁交代?你们把那人叫来,我来说。”

 楚千辞也打定主意非退不可,十几万的衣服,她和小星一年的生活费都够了!而且现在还要找另一个孩子,需要很多钱。

 作为妈妈,她没有浪费的资格!

 她这样坚持,那些店员也渐渐不耐烦了,“真的不能退!实在抱歉!”

 “不退的话,我只能打电话找消协了。”楚千辞态度更加强硬。

 “随便你好了!”那几个店员忍不住地翻了白眼,“什么人嘛,不想要还要进来,怎么大少就不像你这样?”

 楚千辞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大少是哪位有钱人,只坚持自己一定要退。

 最后有个店员暴躁了,上前狠狠推了她一把,“你赶紧滚出去,一会儿客人都要来了,你这样很影响我们做生意!”

 楚千辞猝不及防地被推得一个踉跄,刚好撞到了开门进来的一个人身上。

 那人也差点跌倒,看到是她之后,惊讶开口,“楚千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