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说给医院听的,后面的‘出去’是说给容渊听的!

 囚禁他?

 容渊可不怕。

 生怕盛赫言跟楚千辞之间的‘战火’不够浓烈,他的笑容笑容灿烂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每天在这里白吃白喝很不错。千辞,今天很高兴你能过来看我,那我们就手机聊?”

 楚千辞现在巴不得捂住他的嘴巴!

 这个容渊是在搞什么?看热闹不嫌事大?!

 盛赫言肃杀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,扯着楚千辞出了医院。

 一路上他在前。

 她在后。

 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。

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地下车库。

 保镖散去,就剩下了他们两个,还有司机。

 盛赫言站在车门口,脚步忽然顿住。

 犹若玉竹般骨节分明的手好看极了,掌心向前的横在了楚千辞的面前。

 “拿出来!”

 楚千辞疑惑:“拿什么?”

 “手机!”

 “我只有他的电话,并没有他任何其他的社交软件。”楚千辞此刻无奈极了,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巧。

 她这次是意外受伤所以才回来医院找黎冰的,根本不是故意来看望容渊的。

 巧合加巧合碰撞在一块……在盛赫言的眼里,一定是有预谋的。

 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。

 她深吸了一口气,从兜里掏出了手机,但并没有给盛赫言的意思。

 盛赫言一把抢了过来:“密码!”

 “盛赫言,密码我可以给你,但是!我也必须跟你说清楚了!”楚千辞抬头,一字一字,不卑不亢地道。

 他在任何事上都可以唯我独尊!但感情这件事不行。

 两个人只能是对等的关系,你尊重我,我尊重你,才能走的更久远。

 盛赫言狭长的黑眸犹如深渊一般,等待着她后面的话。

 “我倒是想听听,你又想说什么?”

 “盛赫言,感情面前人人平等。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呢?!”

 楚千辞明白这事也是自己理亏,但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。

 男人长指轻巧在屏幕上一划,冷冷的扔下一句:“继续。”

 “我跟容渊没有任何越轨行为。”

 盛赫言冷冷的勾唇:“勾肩搭背,不叫越轨?”

 “他是病人……”

 “那我生病了,待遇是不是跟他一样?”盛赫言眼底的愤怒清晰可见,把手机重新塞到了她的手里:“既然我的待遇跟其他男人都一样,那我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特别?!”

 “肯定……会不一样的嘛……”

 楚千辞知道这个男人发起火来很难伺候,干脆伸出手指,轻轻地勾了勾他的衣服下摆。

 嘟哝着小嘴,声音越来越轻。

 盛赫言垂眸,看了一眼她的手,眸色悄然缓和了一些,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
 楚千辞想到上次她生病……双颊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。

 头,更低了。

 白皙的皮肤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被一抹红韵逐渐覆盖,从整张脸一直延伸至脖颈跟耳根。

 “就是,你之前生病怎么对我的,我就怎么对你啊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小的都快没了。

 盛赫言回想到了楚千辞话里的过往画面。

 她生病的时候,他可是追着要睡她……

 他打开车门,坐了上去。

 眼底氤氲的愤怒没了,但声音还是冷冰冰的:“好,那你哄好了我,我就原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