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我很满意。”

 他棱角分明的俊颜此刻柔和了不少,温热的气息裹着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,滑入楚千辞的耳蜗,一路闯到她的心头。

 心像是被人拿着一根羽毛,轻轻地来回摩挲着。

 浑身都跟着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,腿脚不听使唤的发软。

 眼前的盛赫言面容淡漠,眸底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……

 楚千辞下意识地抬手,两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。

 指尖,微微收紧。

 盛赫言眸色渐沉,落在她耳畔的呼吸更加肆无忌惮。

 楚千辞咬唇,目光迷蒙,“你……你能放开我吗?我要去洗澡。”

 “我帮你!”

 薄唇微勾,他怎么可能会放开?!

 楚千辞身体微微一僵。

 这是什么话?

 他真的在耍流氓,证据充分。

 真的是不能对他太好了,不然这男人会得寸进尺的。

 楚千辞阖了阖眼睛,将男人那勾人的俊颜从自己视线里赶了出去。

 要他帮自己,她还能活着走出浴室吗?

 “不要,我自己可以。”

 今晚,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
 可……拒绝无效。

 他退后一步,在她还来不及提步之前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
 楚千辞低叫一声,下意识环住盛赫言的脖子。

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,抬步朝浴室走去。

 推门进去,抬脚将门踢上,见怀里的女人还闭着眼装鸵鸟,忽而又起了坏心思。

 盛赫言垂首,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垂,坏坏道,“我帮你洗,更干净。嗯……吃干抹净的净!”

 “……”

 闭着眼的楚千辞更不敢睁眼了,脸红得要滴血。

 她环住盛赫言脖子的指尖轻轻一颤,不小心挠了一下他脖颈的皮肤,引得他呼吸一顿。

 “这么着急?”

 他低头,轻笑。

 热气再次闯入耳蜗。

 这下真的将楚千辞惹急了,盛赫言咬她,她就以牙还牙就着他的胸口咬了下去。

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口,好巧不巧地咬到了男人胸前的敏感,盛赫言瞬间浑身僵硬,呼吸一重。

 偏偏这会儿一直闭眼装鸵鸟的楚千辞像一只炸毛的小猫,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,“你自己也有错,我先低头了,还这样欺负我!”

 说着,眼泪裹着委屈迸出,越掉越多……

 好了,这下把人给惹哭了。

 情欲,陡然间消失无存。

 盛赫言不敢再将人禁锢在怀中,把楚千辞放了下来。

 他抬手,给眼前宣泄着委屈,不停捶打着他胸口的小东西擦着眼泪。

 结果这不擦还好,越擦,却越多……

 一时间,对她竟没了法子。

 “别哭了,我错了,嗯?”

 “坏男人,哭都不让我哭了!”

 楚千辞哭得更凶了。

 “……”

 无奈。

 盛赫言垂首,薄唇贴面,他就这么一寸一寸地将她的泪含入口中。

 楚千辞落多少泪,他就吻多久。

 泪的苦咸,在他口中散开蔓延。

 男人的动作更加轻柔。

 毫无预兆的动作,让楚千辞再也哭不出声来,更发泄不出委屈了。

 漂浮了许久许久的心,在他此刻的温柔之中渐渐地嵌回了原位……

 原来,这就是安定的感觉……

 两个人脸贴着彼此,四目相对。

 盛赫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在她的腰上游移。

 等她真的没哭声,眼泪也止住了,这才停下吻她的动作,额头抵住她的:“我不那样,你……唔……”

 冰凉的葱手将他的话堵住。

 她知道。

 在小曜跟她说了那些以后,便都知道了。

 “你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!”楚千辞故意凶着脸,“要是还敢这样,我就偷走你儿子,丢下你跑路。”

 “呵!”盛赫言忽然张口,将她的食指含入口中,轻轻地咬着,吮吸着,含糊不清道:“不会了,不用跑。”

 楚千辞脑子已然宕机,之前满脑子的条件再说不出口。

 而他这时却是异常地执着,“我帮你洗?嗯?”

 没得到回应,他一个弯腰,再次抱着人,稳稳地朝浴缸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