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 盛家老宅院子里。

 盛赫言跟匆匆赶来的盛修撞了个正着。

 盛修抬眸,看到是他,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,“大少!对不起!”

 盛赫言不悦地睨了他一眼,声音清寒,“不会好好走路?!做我的人能这么慌里慌张?!什么事?”

 盛修下意识垂下了脑袋,紧张道,“楚小姐出事了。是盛泽帆做的。”

 话落,他的眼前一花,一个黑影闪过。

 盛修只来得及看到盛赫言大步前跑的背影,连忙跟了上车。

 门一合上,车子已经被发动起来。

 “怎么回事?!”盛赫言狠厉的目光隔着车窗落在老宅大门之上:“她不是在家里吗?”

 “楚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,直接躲开了我们的人跑出去了。”

 盛修不敢过多解释,这是他们的疏忽:“盛决赶到城西赌场时还没有找到人,我先回来找您。”

 “去赌场!”

 盛赫言语气里已经带了浓浓的杀意。

 命令一出,车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,飞驰而去。

 ……

 城西地下赌场。

 盛决带着人将赌徒都清了出去。

 此时,他眼前只剩下这赌场的主子跟打手,盛泽帆那个孬种此刻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。

 刀疤看着眼前一脸冷沉的男人,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什么风把你盛大少手底下的人都吹来了?”

 “交人,或者死!”盛决没有耐心跟他耗。

 他们把楚小姐弄丢了,要是在大少赶来之前没有把人找出来,只怕事情就大了。

 受责罚事小,万一楚小姐有个闪失……

 盛决不敢再去想后果。

 “呵!我刀疤在这道上混了几十年,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老子面前这样嚣张。”

 男人笑的时候,横穿半张脸的刀疤狰狞可怖,“盛家大少又如何?他好好的生意不做,倒是有胆子管起江湖上的闲事了吗?”

 盛决目光寒沉地看着他,并不言语。

 这人,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

 ……

 赌场密室里。

 盛泽帆半靠在床边,眸光阴森地看着楚千辞:“这么好的身材,可不能便宜了刀疤!”

 嘶啦一声,楚千辞的衣领被扯开了一个口子,嫩白如奶丝一般圆润的肩头映入眼帘。

 只是……

 再往下看去,她锁骨下的浅浅红痕,瞬间让流着脓水的脸扭曲了。

 “贱人,都是贱人!”

 原本还色心大起的人,瞬间癫狂,一下子掐住了楚千辞的脖子。

 他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要将人置之死地,不干净的女人都要死!

 盛泽帆看着眼前的人面色渐渐青紫,心里只觉得越来越痛快……

 原本还是昏迷的楚千辞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,这会儿已经本能的伸手要去握住他的手,想要扯开——盛泽帆忽然诡异一笑,“别怕,马上就不难受了。”

 楚千辞拼命挣扎,却感觉能够进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眼前盛泽帆流脓溃烂的脸开始严重扭曲——她就要死了吧?

 再也见不到小星小曜,佩佩,俞楹。

 还有,盛赫言了……

 楚千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泪,从眼角处滑落了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