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辞见到薄砚礼,迫不及待的就炫耀起了女儿,“是小星,一大清早就起床给我做早餐呢。”

 “是吗?小星今天这么乖。”薄砚礼弯起眼眸来。

 楚小星听见他的夸奖,轻轻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,然后迅速的低下了头。

 乖巧,文静,听话。

 符合所有人心中的形象。

 然而,楚千辞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 她的小星原本应该是很活泼的,现在听话有余,却少了几分灵气。

 大概,真的是长大了吧。

 倪安把准备好的早餐放在桌上。

 薄砚礼只端走一杯咖啡,就去露台接电话了。

 他接了好一会儿,楚千辞把小星做的早餐吃光,吩咐倪安给小星换校服。

 自己则打算去露台给养的花草,浇点水。

 她回来以后就莫名爱上了花花草草的,薄砚礼知道她的爱好,特地让人从国外带来几株名贵珍稀的花草,放在露台上养。

 楚千辞走上露台,隔着玻璃门,看见薄砚礼一手捏着手机,一手提着水壶。

 正在优雅的给她的花草浇水。

 他做事一直很温柔细致,所以连花的每一瓣叶,每一土壤都会照顾湿润。

 楚千辞笑着想走过去,忽然听见薄砚礼在吩咐电话那头的手下。

 “那个女人还没教训好吗,脾气太烈不是好事,否则也不至于抓不住机会。我知道了,下午我会过来看看她的,你们多盯着点,记得别让她生事。”

 薄砚礼面庞温润尔雅,可说出的话语却裹着一丝寒凉。

 在这时节露台的风吹拂下,楚千辞身上的衣服似乎有点显薄了,致使那股寒意穿过衣物,刺到了皮肤里。

 那个女人,是谁?

 她想到了钟嘉卉。

 钟嘉卉自从上次就没再见到了,看样子一直在纠缠薄砚礼。

 她虽然不知道她额薄砚礼之间有什么,但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。

 还是得查一查,才行。

 楚千辞不动声色的退出了露台。

 倪安牵着换好衣服的小星要送去学校,“小姐的花浇好了吗?”

 “阿礼他已经帮我浇过了。”

 楚千辞笑的很温柔,一点也不像听见大秘密的模样。

 她抓过楚小星的书包,一起走向门前,“刚好我要去公司上班,一起出去吧。”

 楚小星顿时扬起小脑袋,眸子月牙似得忽闪忽闪,“好,妈妈送我上学!”

 “好,妈妈送。”

 楚千辞宠溺的贴了贴女儿的小脸。

 出门时,楚千辞特意回头,看了露台一眼。

 男人修长身影倒映在玻璃门上,如玉温润,却也质地复杂,看不清楚。

 再次来到陆氏。

 这次陆氏的氛围不如之前了镇定了。

 直到今天,盛赫言已经长达半个月都没有来公司。

 员工们上班的时候三三两两,窃窃私语。

 “你们说,陆氏不会真的要倒闭了吧,那我可要早点找下家。”

 “不至于吧,前两天工资不也照常发了吗,而且还发了奖金,一分不少,我看和陆总在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
 “那陆总为什么还不回来,外面的舆论都成什么样了,我在陆氏工作出去都抬不起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