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一定要治好小星,只要能治好小星我愿意付出一切作为代价。”

 楚家千金的身份,富可敌国的财富,楚千辞都可以不要。

 她宁愿回到以往那个一边勤学打工一边抚养小星的出租屋。

 她只要小星健健康康的。

 薄砚礼轻抚她的发顶,闻言,长眸轻眯了下。

 “什么……都可以吗?”

 “你说什么?”楚千辞没有听清他的话,美眸含泪,楚楚动人。

 “没什么,我说我会尽全力的。”薄砚礼抱着她,微微收拢臂弯。

 儒雅斯文的男人犹如一堵可依靠的玉墙,给了楚千辞莫大的慰藉。

 “只要是你拜托的,我都会尽全力去做的。”

 “谢谢你,真的谢谢……”

 入夜后,夜凉如水。

 医院里静谧到只闻呼吸声。

 楚千辞把楚小星的手包在掌中,渡着温度。

 眼眸哭成了桃仁。

 “小星,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,我们小星一定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
 一想到几天前,她竟然还在怀疑自己的女儿不是亲生血脉,她就无比懊悔。

 她一定是疯了。

 她怎么可以怀疑小星呢?

 小星是她十月怀胎,亲手带大的孩子,除了她,小星还有谁?

 懊悔着,眸子便渗出盈盈雾气。

 薄砚礼穿着白大褂走入,望见这一幕,贴心的走上前,为她披上一条御寒的薄毯。

 “别哭了,眼睛都哭肿了,明天还怎么见人?小星对我而言,和我的亲生女儿没有差别,我已经联系了所有权威医生,一起攻研小星的病情,相信很快就会有进展的。”

 见薄砚礼走来,楚千辞偏头敛去泪光。

 “最快,还得有多久?”

 “这——不好说。我之前的老师告诉过我,小星的病情非常复杂而且全球罕见,没有充足的案例,很是棘手。”

 薄砚礼话语温沉,楚千辞的泪便止不住了。

 他说的已经很委婉了,可楚千辞知道,这种绝症是很难治的。

 薄砚礼也尽力了。

 “我知道了,我会等的,等到小星痊愈为止,她还这么小,未来还有很多种可能,谁说不会有奇迹发生呢,对不对?”

 楚千辞分明在笑,可泪意还是出卖了她绝望的心情。

 薄砚礼轻叹,想将她搂入怀中。

 楚千辞推开了他。

 她抬起手,擦拭了一下眼角,转眼又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楚家大小姐。

 “我没事,你不用再安慰我了阿礼,无论发生什么事我,我都会坚强下去的,我是小星的妈妈,小星的依靠。”

 楚江璃走的时候,估计心里也放下不下她这个妹妹吧。

 所以她更不能让大家失望了。

 越是挫折便越要坚强,如此,才能支撑下来。

 薄砚礼被她推开,稍愣了下,眸色深沉。

 “你说得对,你长大了。”

 这几个字,说的楚千辞有点窘迫。

 “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,我就已经长大了。”

 她生小星小曜生的早,和薄砚礼相识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。

 或许还显得有点青涩稚嫩,但这四年的休养,已经让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