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绮罗心中冰寒,她才刚活过来,眼下自己的命尚且握在苍亟身上。

 她决不能让苏清纯这三言两语坐实了莫须有的罪名。

 强忍着疼痛,长孙绮罗看向苍亟:“苍亟,我根本不认识他,你相信我!”

 话音刚落,就觉得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。

 伴随着苍亟淬了寒意的警告。

 “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!”

 看着苍亟,长孙绮罗只觉得他陌生的有些可怕。

 难道就因为苏清纯,因为她的话,因为这个明显是嫁祸的男人!

 他就要杀了她!

 紧紧抓着苍亟的手,长孙绮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
 眼底生了一丝绝望。

 看着苏清悦眼中的绝望,苍亟心再次颤了颤。

 看着那像极了那个人的眼神,又条件反射一般都想着她做的那些事。

 愤怒,厌恶,充斥了双眸:“你这样肮脏的人,不配有这样的眼神!”

 咬着牙说完,手上用力,直接将苏清悦丢在地上。

 一直守在门口的守卫天邑,冷冷的看了眼被丢在地上的疼的爬不起身的苏清悦,没有半点同情。

 仿佛她所经历的一切,都是活该。

 只是冷着声提醒苍亟:“王爷,皇上和长孙贵妃还在外面。”

 苍亟闻言眸中的神色似淬了寒冰一般落在苏清悦的身上。

 却是没有再动手,转身决绝的离开。

 一时间新房内,只剩下苏清悦和她的丫鬟素羽。

 天苍王府的下人见着王爷黑着脸从新房出来,天邑更是从新房拖出一具男尸。

 顿时都傻了眼。

 大婚当日,只有王妃的新房,拖出一具男人的尸体,这还了得。

 一时间新房外的丫鬟婆子开始议论纷纷。

 加上苏清纯安排的人在天苍王府有意挑唆传播谣言,不多会,这府内的下人对王妃新婚夜偷情一事已是无人不知。

 那些个本该在新房伺候的下人,瞧着新王妃做出的事情,谁也不愿意进去伺候。

 “这新王妃竟然如此不要脸,偷男人偷到王府来了!”

 “就是,今天可是大婚,她竟然在新房私会相好,把天苍王府的脸面都丢尽了。”

 听着外面婆子嫌恶的声音。

 苏清纯眼中满是得意的神色。

 示意身边的丫鬟关上房门。

 这才看向苏清悦,眸中的神色瞬间变得阴冷。

 丝毫没有在外人面前,端庄娴雅温柔大方的模样。

 连着声音都透着几分狰狞:“听见没?外面现在都是怎么说你的。”

 “天苍王妃,新婚之夜,在大婚的新房私会外男,行苟且之事,就连天苍王府的下人,都恨不得你去死,免得玷污天苍王府的名声。”

 “苏清悦,这次你彻底的完了!要不了多久,你就会成为声名狼藉,人人唾弃辱骂的dàng • fù 。生了这一张祸水脸面又怎么样,发生这样的事,就算你顶着这张脸,也只会落个被扫地出门,流落街头的下场!”

 强忍着骨头散架的剧痛,长孙绮罗顶着苏清悦昳丽却稚气未脱的脸,抬头看着苏清纯,见她连装样子都懒得装了。

 顿时冷笑出声。

 “那又如何!”

 “你的苍亟哥哥,他不还是娶了我!”

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,这白捡的一条命,她不再准备委曲求全。

 只一句话,便叫苏清纯气的变了脸色。

 是,就算自己早已经败坏她的名声,让她声名狼藉。

 可苍王府还是迎了她入门,似乎从来没有人考虑过自己这个定北侯府的二小姐。

 只要一想到苍亟在刑场上救下她那一幕。

 苏清纯就气的恨不能活剥了她的皮。

 就因为她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。

 世人都在传,天苍王如此费心保下她,只因为定北侯嫡长女长着一张绝色的脸。

 只要一想到自己废了那么多心思,都没能害死她,苏清纯便恨得咬牙切齿。

 看着苏清悦,恨得面容狰狞:“你以为你嫁进天苍王府,就真的是天苍王妃了吗。如果不是因为老王爷临终前的嘱托,你以为苍亟哥哥会娶你。他巴不得你去死,这样他就不用为了婚约,娶你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败坏自己的名声。”

 “告诉你,他从头至尾喜欢的都是我。就因为你是定北侯府的嫡长女,因为那个婚约,他不得不救你,不得不娶你,其实他早就恨毒了你。”

 “如今新婚之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你以为你还有好日子过,你以为苍亟哥哥还会再看你一眼。苏清悦你等着吧,你迟早会被赶出去!”

 见苏清纯因为嫉妒,越发狰狞的脸。

 苏清悦冷眼看着苏清纯的气急败坏,很是讽刺的说到:“那,我现在也是天苍王妃。”

 说着嘴角微扬,声音带着无尽寒意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