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先哭的梨花带雨。

 见着苏清纯这番模样,苍亟冷眸扫过整个韶华苑。

 那些个负责替苏清悦梳洗打扮的丫鬟顿时吓得低下头。

 苏清悦,刚想让她们替自己证明。

 证明自己一直垂着手,根本不曾抬起来过。

 没想到下一刻直接被苍亟扯了身上的外衣。

 听着布料被撕碎的刺啦声,苏清悦眼中满是惊愕,对上苍亟冰冷的双眸。

 瞬间反应过来,只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极。

 竟然还想着解释。

 他苍亟根本不会听她的解释。

 从睁眼,成为苏清悦,被陷害那一刻开始。

 苍亟就不曾听过她一句解释。

 在他眼中,只有他看到的假象,和苏清纯说的谎言,才是真正可以相信的事实!

 真相到底是什么,在这个自傲的男人眼里似乎根本就不重要。

 苏清悦的心一瞬间沉入谷底,任由苍亟扯开那一身红衣。

 苍亟只觉得这红衣太过刺眼。

 刚刚进门的瞬间,他便有些恍惚。

 以为站在屋子中间,一身红衣的人是年少时的长孙绮罗。

 却不想定神就看到了苏清悦那张脸。

 心中的怒气,瞬间腾的一下烧了起来。

 上前直接撕开苏清悦身上的红衣。

 “你根本不配穿红色!你这样的女人只会玷污了这个颜色!”

 苍亟说着直接将衣衫不整的苏清悦推给丫鬟:“给她换了!从今往后,本王不要再看见她穿红色!”

 韶华苑的丫鬟见王爷发怒,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
 三朝回门,王爷不让穿红色。

 看样子,王爷心中真的是恨极了王妃,若不然哪有不允许新嫁娘穿红色的道理。

 天苍王府的这些下人,瞧着自家王爷的脸色,当即小心翼翼应声,重新替苏清悦准备衣服。

 苏清纯则是看着苍亟,很有些楚楚可怜的开口:“苍亟哥哥……”

 说着捂着自己的脚腕,声音颤颤发抖:“苍亟哥哥,纯儿脚疼……”

 苍亟见状,眸中的神色缓了下来。

 “还不扶着你们家小姐回去。”

 说着看向天邑:“让齐医倌过去一趟。”

 韶华苑的丫鬟婆子,听着王爷竟然让齐医倌去给二小姐看伤。

 一个个看着二小姐的眼神很有些复杂。

 要知道齐医倌那是老王爷的客卿。

 在天苍王府的地位可是很高的。

 即便是王爷对他都客客气气。

 他说着是王府的大夫,可实际上,只替王爷看诊。

 即便是天邑生病,齐医倌也是不管的。

 如今王爷竟然让齐医倌去给二小姐看病。

 这天苍王府的下人,自是震惊不已。

 小声的议论:“王爷让齐医倌去给二小姐看病,是不是意味着……”

 “别乱说,日后小心伺候就是。”

 苏清纯听着下人说的话,心中说不出的高兴。

 顿时一扫心中的阴霾,连苏清悦刚刚踩她那一脚的怒气也烟消云散。

 和兰梦对视一眼,仿佛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天苍王妃一般。

 心中得意。

 却也不忘自己的目的:“可是苍亟哥哥,纯儿今天本该是跟你们一起回定北侯府的,可是现在我……”

 说着故意摸了一下手腕。

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
 苍亟见状,薄唇微呡:“你先在王府养伤,我会跟侯爷解释。”

 说着吩咐天邑:“让齐医倌拿一些玉肤霜过去。”

 “你记得脸上的伤,每日抹一些,不会留疤。”

 苏清纯见状顿时摸着自己的脸颊。

 那道伤很浅,是她自己故意留下的。

 就是为了让苍亟随时能看见。

 好提醒他,苏清悦对自己做的事。

 见苍亟还记着,顿时心中说不出的高兴。

 低着头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:“纯儿,谢谢苍亟哥哥。”

 说着还有些不舍的看了眼苍亟,这才由着兰梦搀扶离开韶华苑。

 苏清悦在里间将外面的动静听了个清楚。

 自也把天苍王府下人的脸色也尽收眼底。

 想着苍亟对自己的态度,和对苏清纯的疼惜,只觉得可笑的很。

 只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。

 如果他真的厌恶这桩婚事,大可以任由自己死在刑场上。

 如此大费周章将她救下来,娶她为妻。

 难道就是为了折磨她给苏清纯看吗!

 心中嘲讽,面上清冷的没有任何表情。

 换上一身浅紫色衣裳,被推着到外间。

 看着苍亟眸中的冷意,想着自己的命,只能屈服的低下头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