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幼瑶不为所动:“我又不是来赏花的。”

 她是来寻人的。

 一刻钟后,终于走到了王府的最深处。

 凌幼瑶打量着眼前这座荒废已久的院子:墙上爬满了青苔,院门紧闭,铜环早已生锈,藤蔓缠绕着门口的石灯,目光所及之处,无一不透露着荒凉之气。

 这种地方,怎么看也不像是金屋,更别提藏娇了。

 看来是她想多了......

 凌幼瑶转身往回走。

 “王妃,咱们这就走了?”绿宝问。

 “这地方又没花,待久了没意思。”

 绿宝:“......说的也是。”

 主仆俩前脚离开,后脚江流就将此事告诉了傅明诀。

 傅明诀闻言,手上动作一顿:“她进去了?”

 “没有,王妃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。”江流如实答道。

 傅明诀垂首,继续翻阅着各路线报:“既然没有就罢了,以后做事小心些,估摸着是她昨晚听到了动静,所以才会去看的。”

 “是属下疏忽了。”江流顿了顿,“若下次......”

 话还没说完,傅明诀冷声打断了他:“若有下次,本王就把你关进狗笼子里去!”

 江流噤声,他可不想跟狗住一个笼子。

 沉默了片刻后,傅明诀问他:“顾柏言那边可有结果了?”

 江流随即反应过来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
 “真是废物!”傅明诀冷哼一声,“两天了还审不出来。”

 江流道:“黄旭一心求死,顾大人也不敢上重刑,怕把人折腾没了。”

 傅明诀放下线报,拢着广袖起身:“走,去大理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