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淮州的凌安年正欢欢喜喜准备着女儿定亲的事宜,压根没想到那道流放的圣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
 两道圣旨一同出来,没人关心一个知府的下场,因为他们的眼睛都盯着明月。

 倒是傅明诀将关于淮州知府的处置,告诉了凌幼瑶。

 凌幼瑶听罢,面色有片刻沉凝,道:“陛下这是在怀疑凌家吗?”

 父亲与淮州多年未来往,按理说,怎么也不该怀疑到凌家头上去。

 傅明诀合上刚送来的线报,道:“他不是怀疑凌家,只是想给本王找点事做而已。”

 “什么意思?”凌幼瑶不懂。

 “你堂叔有个女儿,前日刚与永昌伯府嫡次子定亲,昨日便收到了流放矩州的圣旨,永昌伯得知后,当即退了亲。”

 凌幼瑶仔细想了想,对这个堂姐并没有印象。

 傅明诀继续道:“好不容易攀上这门亲事,如今被这道圣旨给搅糊了,凌安年自认倒霉,可他夫人却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
 “发生什么了?”凌幼瑶追问道。

 可傅明诀却不再往下说,把东西收好,起身准备出去:“发生什么了,你不妨去问问你大哥。”

 凌幼瑶:“......”

 真是吊人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