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淮捧着热茶,道:“嗯,总归是要派人去遂州赈灾的,我去岂不是更好?”

 “这种事交给他们便好,你去做什么?”凌清晏道,“赈灾可不是什么好事,旁人都避之不及,唯你上赶着请旨,我真是不明白。”

 遂州遭受飓风侵袭,房屋受损严重,死伤已过百数,陛下让户部拨了银子,可派人谁去,却成了个难题。

 去遂州路途远遥不说,到了州县还要处理流民、重整房屋,事情琐碎,处理不好还会惹上一身腥,大多人都不愿去。

 偏偏沈序淮愿向虎山行。

 他语气轻快:“众人都避之不及的事,做起来才有意思。”

 “明明有爵位在身,却选择了入仕,还做起了为国为民的好官,”凌清晏笑了笑,“世子,你这样让别人怎么活?”

 沈序淮悠悠道:“你若是想去,我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你。”

 “算了算了,”凌清晏连连摆手,“你还是自己去吧,如今的遂州可养不了娇花......”

 娇花在那种地方只怕也会被摧折,更何况是朵一心想要飞上高枝的花?

 沈序淮垂头品着茶,在无人看见处,他嘴角微微弯起。

 此去遂州,赈灾只是其一,其二则为寻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