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声望去,却见凌清晏稳步上前,掷地有声:“陛下,华氏当年是先帝下令处死的,那时的景王不过是个稚子,又何来的能力囚禁生母?”

 “倘若景王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,连先帝都瞒了过去,那为何又会在今天被人发现了端倪?”

 他这番话让众人陷入了沉默,细细思考,确实有道理。

 凌清晏不顾傅修昀脸色有多难看,撩开袍子直挺挺跪在楼齐身边,道:“臣认为,先帝应当也是知晓此事的,所以,还请陛下三思,切莫听信一面之词。”

 楼齐听了这话不高兴了,冷哼道:“凌清晏,你这胳膊肘拐的老夫都看不下去了!”

 凌幼瑶是景王妃,他帮傅明诀说话,这不是明摆着帮亲不帮理吗?

 凌清晏不咸不淡道:“楼大人过奖了。”

 “你......”

 傅修昀沉声打断了他:“好了,他说的也不无道理,父皇当年下令杖毙华氏一事,朕有所听闻,但并不知道其中细节。”

 “此事疑点重重,尚待查证,待到查明真相后,再做定夺也不迟。”

 说着,他深沉的目光落到傅明诀身上,道:“子凛,你可有异议?”

 傅明诀神色如常,拱手道:“臣,遵旨。”

 既然他要查,那便让他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