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了几句话,太后才想起来从刚才到现在,都没有看到傅明诀身影。

 傅修昀解释道:“子凛受伤了,王妃也受了惊吓,至今还未醒来,儿臣便让子凛先回去了,待明日再来向母后请安。”

 太后难得没有发难,只不咸不淡地说了句:“既然受伤了,请安便算了,先把伤养好再说吧。”

 “母后放心,儿臣已经让太医过去了。”

 “嗯,别在这里站着了,先回宫吧。”

 一行人在宫门前叙完旧,才慢悠悠地往宫里走。

 站在人群中的沈序淮在听到凌幼瑶至今昏迷不醒的消息后,面色蓦然沉下来,当即甩袖往反方向走去。

 凌清晏急忙拉住他,道:“沈朝,你这是做什么?晚上还有洗尘宴,你不去可不行。”

 “你方才没听见陛下的话吗?”沈序淮面含薄怒道,“好好的人跟着傅明诀出去了一趟,竟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回来?我今天非要找他问个清楚。”

 “你别冲动,”凌清晏死死拽着他,不肯撒手,“我知道你担心瑶儿,这样,我去王府看看,你好好陪着陛下。”

 “何况,以你的身份想必还未踏进王府的大门,便会被傅明诀给扔出去,还是我去吧。”

 后面这句话听着有点道理。

 沈序淮大袖中的手松了又紧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