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晏眉心微蹙,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拍了拍她的肩膀道:“你能想开便好,若还有什么想问的,只管问便是,这回,我再也不瞒你了。”

 “嗯?你还瞒了我其他事?”

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凌清晏略显窘迫:“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事做什么?时辰也不早了,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,这会儿爹也该回来了。”说罢,便走下了台阶。

 凌幼瑶跟在他身后,经过那棵毫无生气的桃树时,忽然问道:“哥哥,姐姐喜欢吃桃子吗?”

 “清微不挑食的,至于她喜不喜欢吃桃子,我还真记不太清了。”

 她目光在此流连了片刻,便收了回来。他们之间的过往,她无法参与,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?

 不论阁楼里凌清微的信,还是傅明诀在院里种下的桃树,都表明了他从来没有放下过凌清微。真正存有心结的不是她,而是傅明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