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王府的事,孙复知倒是知道一些,叮嘱了两句过后,便让她去了。

 凌幼瑶见状,不禁弯了弯唇角:“看来裴公子日后想见小小怕是难了。”

 傅明诀对此表示不屑一顾:“他认识的女子可不止慕小小一个,说不定转头就忘了。”

 “那可不见得,我觉得在裴公子心里定是把小小看得极其重要的。”她对于别人的心思,看得最是明白,唯有轮到自己时,才会犯糊涂。

 傅明诀捏了捏她的手,语气中带了一分揶揄:“既是如此,那你先前为何猜不透本王的心思?”

 听他旧事重提,凌幼瑶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气鼓鼓道:“所谓当局者迷,我一时没想到而已。京城人人都说你喜欢的是姐姐,虽然你不是,但你却从未澄清过。”

 这事怪不得傅明诀,他压根就不知道京城里那些传言。关键是,众人只敢在背后议论,又谁敢当着他的面说道?

 不过,傅明诀却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