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了?

 她扁着嘴蹭过去坐在凳子上,默默叉了一块西瓜送进嘴里。

 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,看着整个人变得温柔得不像话的景扬,心里大为震惊。

 这个男人总是一副潇洒浪荡的样子,在老钟那边又换成一本正经冰山脸,原来还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呢?

 她嚼着西瓜,脑海里突然浮现另一张眉眼锋利的面瘫脸。

 忽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
 “阿扬,那个脏碎,坏人来的!他针对我!做饭辣死人,给我安排的那个房间污糟邋遢!又凶又不讲道理,他到底有没有把老钟放在眼里的?”

 所有人都对她好声好气,只有他,横眉冷眼的,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一样!

 景扬起身拿了一片西瓜回来,默默吃了一会,忽然抬起头朝她扬了扬眼尾。

 “你对他的态度那么在意,喜欢他那款啊?”

 姜瑞长得特别有男人味,做饭手艺一流,又有很有性格。

 这位大小姐叛逆得很,对顺着她的人不屑一顾,好胜心又强。

 越有挑战的男人,对她越有吸引力。

 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....”钟晴连连翻白眼,无语地往后一靠,拖长声音,“我盲咗咩?我会喜欢那个乡下老男人?”

 穿一身脏兮兮的修车工衣服,手上全是黑乎乎的机油。

 人又长得不白,太阳一晒,整个人淌着汗,汗珠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滚过,感觉邋里邋遢的。

 景扬耸耸肩,把西瓜皮丢进垃圾桶,拿了手帕出来擦手。

 “二十八也算老男人?那是人家状态最完美的年纪好吧?成熟稳重,要阅历有阅历,要体力有体力。”

 “二十八岁还不老?他大我十一岁啊他!”

 “噢~那你为什么下意识考虑你们年龄相不相配的问题?”

 “不…不是…是你一直在讲啊!”

 钟晴气得跳起来来回踱步,指着景扬冲江云暖发起灵魂拷问。

 “这个人嘴巴这么毒,你是怎么亲得下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