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月月倒不是不信任自家儿子,而是觉得此刻的场景无论用什么言语来解释都是无力的。

 仅是认识,偎那么近干嘛?

 仅是见义勇为,偎那么近干嘛!

 商月月将装汤的饭盒放到桌子上,然后抱胸看岑商,仿佛要将他看出个洞来。

 岑商头皮一紧,突然有点后悔让母亲过来。

 她大概会臆想些不太好解释的东西,于是先发制人:“她叫向檬,今年17岁。”

 商月月立刻放下了手。

 太小了,她儿子可能真的还没下手。

 这事大概是真的巧,向家小妹住他对面,而他又刚好瞧见对方生了病。

 商月月定了定神问:“那怎么办,不送去医院吗?”

 “让她助理去买药了,一会您受累给她涂一些,等醒了再去医院,我不大适合带她出现在那种场合。”

 而她的助理,看着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,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她。

 “叫个家庭医生吧。”商月月提议:“或者跟向家通口气,小妹妹一个人在外面病着,没个照顾的人,总归不好。”

 岑商记起向檬说过失忆的事,如果是真的,自己私下叫人过来,怕是会闹出不快,于是道:“妈,你先叫个医生,等她醒了自己决定要不要跟家里人说。”

 商月月点头。

 怕影响向檬休息,特意走到客厅打电话,而此时出门买药的小郭也回来了。

 看到屋内站着个贵妇,吓了一跳。

 本能想着对方可能是向檬的家人,就礼貌的问了一句:“请问,您是向妈妈吗?”

 商月月交代完挂了电话,笑意温和道:“我不是向妈妈,我是岑妈妈。”

 岑商的岑吗?

 小郭脑袋宕机,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想明白一件事。

 他的小艺人,跟岑影帝有一腿,还是那种见过双方家长的有一腿。

 他是真的小看了向檬,高看了岑商!

 亏的他还真心担忧过向檬会被圈内封杀,担心她公开场合要岑商微信会引起公愤。

 然而两人早就暗度陈仓的在一起了。

 那还搁他面前装什么装啊,小郭留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
 他揉了揉脸,靠近门口,打算听一下门内动静,看那对母子有没有趁机占向檬便宜。

 房间内。

 商月月拿到药膏后,认真阅读了使用说明。

 读完后,她有点为难的跟儿子说:“她身上应该是出过汗,这样直接涂是不是不太好,需要给她洗个澡吗?”

 “你能帮她洗?”

 “我一个人?”

 “难道要我一起吗?”岑商无语道:“我是个男人,不是变态。”

 “......”

 商月月为难道:“那怎么办,给她擦擦身子?可擦身子,这些疹子会不会破掉,会不会感染啊?”

 “直接涂吧,等她退烧,自己会洗。”

 “好吧。”商月月委委屈屈的给向檬脱衣服,解开几个扣子后,突然抬头望向岑商:“时刻谨记,你是男人,不是变态,所以闭着眼,别偷看。”

 “我像是会偷看的人?”

 “你像!”

 岑商无语,差点拽着向檬一起离开这个让人晦气的房间。

 商月月见岑商气鼓鼓的转过身,才继续给向檬脱衣服。

 “你也别生气,食色男女,没有哪个男人可以看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躺在跟前却无动于衷。

 但向妹妹太小了,你短时间内不能对她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 岑家不养龌龊男,你懂的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