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檬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
 她没顾外人,直接扑倒岑商并往他怀里钻,病床上支着小桌板,稍有不慎饭菜就得撒。

 到那时,浪费木槿准备的食物事小,弄两人一身菜汤才是麻烦。

 向檬肯定不喜欢浑身饭菜的感觉,岑商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 木槿是他未来的丈母娘,丈母娘的心意肯定不能算是小事,所以那饭菜于情于理都不能撒!

 岑商一动不敢动,他扣住向檬的腰,神情出现了一丝慌乱。

 律师团见岑商慌,也跟着慌,纷纷上前查看情况,生怕老板被向檬这一压,直接压呜呼了…

 岑商则是看着逐渐聚拢过来的人,皱起了眉。

 他略有些不解的歪了歪脑袋,其中一位律师以为他是在求助,立刻按响了病床前的呼叫器。

 岑商服了。

 出声道:“你们先出去,也别让医生进来。”

 众人这才恍过神,老板不适的表情可能是因为老板娘跟他撒娇,作为外人的他们没有及时闪避,并不是他自己身体有所不适。

 那么,还不跑,等着被辞退吗?

 大家一溜烟儿的往外走,连带着一直站在远处默不作声的木槿都给推了出去。

 集体出了病房,医生和护士也赶了过来,有眼力劲的立刻迎上去解释情况,力争做老板的爱情保安。

 木槿则是状况外,一直到门外都只记得那些律师说要给岑商立遗嘱。

 而遗嘱的继承人将会是她的女儿。

 木槿的心情很复杂,但说到底还是高兴居多,没人不喜欢自己的女儿被珍视。

 她摸出手机找到丈夫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
 就目前来看,两人的关系不会再有什么变故,而岑家已经在准备聘礼,他们也得将准备嫁妆的事提上日程。

 反正木槿觉得,嫁妆方面,他们不能输!

 病房里。

 向檬斗大的泪珠一颗颗的掉在岑商的胸膛。

 烫的人难受。

 “星星不哭了…”

 岑商轻抚着向檬的背,又要时刻盯着小桌板上的饭生怕真的会撒掉,一时间还有点忙。

 向檬没想让岑商为难,她抱着岑商平复了一下,仰着红彤彤的眼睛看他,像是受惊的小白兔。

 她有很多话想说,但那些话说出来,一来矫情,二来岑商也不一定会喜欢。

 于是斟酌一二,向檬小声嘀咕道:“那我是不是,傍上大款了?”

 岑商的担忧迅速化解,忍俊不禁的垂头吻她的眼睛,他说:“马上就是我傍着你了。”

 向檬的表情逐渐嚣张起来,好似方才哭唧唧的人跟她不熟。

 “我是大款了,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向檬挑了挑岑商的下巴,轻佻道:“先给款爷笑一个。”

 岑商配合着笑了,宠溺的神情一秒便让向檬破功。

 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长得好看,笑的也好看,就别勾引我了!”

 岑商轻挑下眉,若有所思道:“这样就算勾引?”

 “这样当然算勾引!”

 向檬对于岑商这种撩人不自知的不负责任的行为表示震怒。

 她捏了捏岑商下巴,然后疾言厉色道:“岑商,我现在要罚你,罚你吻我,请问你有什么异议吗?”

 岑商以吻封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