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宁馨得意的看了顾凌风一眼,道,“我虽然不识字,可多少也知道几本书,你别小看我!”

 顾凌风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来。

 “论语倒是有,”

 武宁馨眼眸一亮,得意地看了看凯宝和云宝。

 谁知顾凌风下一句接着道,“这论语属于古文范畴,如此深奥的东西,刚启蒙的幼童怎么可能学得懂?”

 武宁馨只觉得好笑,“这论语怎么可能是古文??”

 他们不就是古代人吗!!

 武宁馨恼怒的皱了皱眉,道,“顾凌风,你是不是故意打击我!!”

 顾凌风挑了挑眉,不紧不慢道,“你刚叫我什么?”

 “我提醒你,你既拜我为师,若是不服管教,我便有责打你的权利。”

 “手伸开。”

 武宁馨愣了一下,一下子就惊了。

 “你,你要打我??”

 “我不过是问个问题而已,怎么,不可以主动提问题吗!!”

 “藐视夫子,直接叫夫子名讳,难道不该打?”

 “顾凌风,你就是故意打击报复!”

 顾凌风脸色便黑了,“你若是再放肆,我不介意多打你两下。”

 “我再说一遍,伸出手来!!”

 武宁馨有些委屈的看了顾凌风一眼,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。

 凯宝和云宝大概从来没见过这种事,都看呆了。

 武宁馨讪笑两声,朝着顾凌风勾了勾手指头,然后探起身子和顾凌风说悄悄话。

 “今天晚上等孩子睡了,你爱打我多少下就打我多少下,我全没意见。”

 “能不能现在先别打!”

 “至少给我在两个孩子面前留点面子!”

 顾凌风挑了挑眉,看武宁馨,“你还知道要面子?”

 “当然了,谁不要面子啊!”

 顾凌风朝着武宁馨笑了笑,直起了腰,“不行。”

 武宁馨一下就炸了。

 “为什么啊!!我不是你娘子吗,你就是这样做人相公的!!”

 “你还不如两个孩子。你连两岁的云宝都不如。”

 “正好,你不是孩子娘亲吗,你也算是为孩子做榜样了,”

 顾凌风挥了挥手里的戒尺,“伸出手来。”

 武宁馨愤怒的瞪顾凌风一眼,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手来。

 只听到啪的一声,手掌心便传来一抹剧痛。

 武宁馨就差哭天抢地了,这男人居然真敢打!!

 之前不是还跟她说什么只要她是他的妻子一天,他就会保护她。

 结果转脸就拿戒尺打他的手掌心!!

 真是太过分了!!

 凯宝看着武宁馨委屈的直落泪,脸色无端又暗了几分。

 娘亲…是真的要走了吧,否则爹爹怎会如此责罚于她。

 凯宝脑海中神奇地响起许文英的话,“我有办法留下你们娘亲,你要是想好了就来找我。”

 凯宝还在胡思乱想,顾凌风打完了武宁馨,解释道,“孔夫子的话,距离现在也有一千年了。”

 “对孩童来说,这便是晦涩难懂的古文,必须要等到孩童认识全部的生字之后,才可以开始读这本书。”

 “这就是论语不能算作启蒙教材的原因,现在你懂了吗。”

 武宁馨嘟了嘟嘴,一脸委屈道,“知道了。”

 顾凌风点了点头,道,“真正属于幼童启蒙教材的,是千字文。现在跟着我读。”

 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。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……。”

 不大一会儿,顾家院子里便出现朗朗的读书声。

 左邻右舍纷纷扒出头来看。

 有人疑惑,“顾凌风这眼睛,难不成是好了??”

 翠芬婶子道,“我听说是这大娘子带着凌风去城里了几趟,硬是给治好了,要不然怎么能在这里教书呢。”

 众人纷纷称奇,“真是没想到啊,这个顾家大娘子居然还有这等本事!”

 有个年轻媳妇想到什么,噗嗤一声捂着嘴笑。

 “哎你们说,许村长家的文婶子会不会后悔啊。”

 “当初嫌弃人家没用了,硬是以分家的理由把人家赶出家门。”

 “这下可好,人家眼睛恢复了,若再去考个科举,那可不是前途无量。”

 “我看吶,许家婶子恐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。”

 “我从来没见过像许家婶子那样冷酷无情的人,你瞧瞧把许村长管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”

 “是呢是呢,唉你们听说了没有,前些年,许村长和隔壁宋村苏云的事。”

 “天啊,苏云,你是说那个柔柔弱弱年纪可以当许村长女儿的苏云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