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眉眼一立,道,“朕看谁敢!!”

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,皇后道,“既是皇上这么说,那臣妾便找人去问问这位沈煜。”

 “只要他人品好,真心待岁禾,臣妾便没意见。”

 皇帝乐道,“时间宽裕的很,皇后慢慢看。”

 “既然是看驸马,皇后也多看几位,比较比较才有好坏。”

 皇帝走了之后,皇后立马气道,“如今争不过本宫,居然对着昭宁下手!!”

 “我怎么可能把昭宁嫁到沈家去!!”

 红叶劝慰道,“公主婚嫁,皇后娘娘切不可违拗皇上的意思。”

 “依婢子的主意,还是要告诉太子殿下,也只有太子殿下才可左右这件事。”

 当晚,消息就送到了月光胡同。

 顾凌风倒是不意外,将这件事告诉了武宁馨。

 武宁馨虽不设宫闱之事,可她也知道,贵妃和皇后是死对头,昭宁公主嫁到沈家绝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
 “如此说来,公主危亦。”

 顾凌风道,“我知道娘子在苑京有人脉,不如劳动娘子去查一查,这沈煜的事情。”

 武宁馨应了下来,第二日便去了忆江南。

 武宁馨如今早已是忆江南的大股东,吃红利吃得不亦乐乎。

 武宁馨将这事告诉了楚莲香,楚莲香想了想,道,“你还别说,这位沈煜沈公子,在京中名声还真是好。”

 “沈家因为贵妃的关系,在京中一向跋扈。”

 “这长宁侯,是贵妃最小的弟弟。”

 “可这长宁侯一家,却最为低调。”

 “沈煜是老来子,因此常宁侯夫妇对他期望很深,从小便请了教席先生在家中培养。”

 “我听说这沈煜天分异常,是很聪明的。相貌嘛,确实和你们家顾大人没有两样。”

 这就奇怪了。

 “这沈公子既然这样优秀,为什么在家中培养,而不去国子监?”

 楚莲香道,“不知是不是老来子的缘故,这沈煜什么都好,就是身子弱,一直是拿药汤吊着长大的。”

 “因此他只能在家中请教习先生,不能出外去求学。”

 “我听说这位沈公子还曾经立志想考科举,可无奈因为身子太弱而做罢。”

 武宁馨点了点头,道,“如此说来,这位沈公子,有寿命不长的担忧?”

 那贵妃也太大胆了吧,怎么敢给公主介绍一个短命鬼?

 楚莲香道,“也不是,我听说沈公子早就治好了,他拖到二十七岁还未曾婚配,好像是说早些年身子太弱,那种事情会伤了他的根本。”

 “现如今应当是好了的,我再未听过常宁侯府为世子延医请药的事情。”

 楚莲香的这些信息,武宁馨又明白,又不明白。

 贵妃想让沈煜尚公主,大概也是因为沈煜身子弱,也或者是想借此压皇后一头。

 但武宁馨总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
 沈煜身子弱,连楚莲香都知道,没道理王室宗亲不知道这事。

 皇后只要稍加查访,就可知道这事。

 贵妃应当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

 不过沈煜尚了公主,这是沈家的荣耀,皇帝把唯一的公主许配给了沈家,这证明贵妃的荣宠。

 如此说来,沈煜身子应当是好了的,皇后即使查出什么,因为沈煜已经好了,所以贵妃也有说辞。

 道理都想得通,可武宁馨还是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
 “你可有法子套到长宁侯家内部信息,我真的很想知道,这沈煜的身子到底不好到什么程度?”

 过了大概三日,楚莲香叫武宁馨来江南忆,同她说了这几日打探的消息。

 “我发现了一点点端倪,长宁侯府延医请药,分为明面和暗处。”

 “明面好理解,这暗处么,自然是内院治病,有一位极隐蔽的大夫。”

 “长宁侯府人口简单,长宁侯只有一位夫人,并一位妾氏,根本用不着什么隐蔽的大夫。”

 “我怀疑,暗处这位隐蔽的大夫看的内院,是沈煜。”

 武宁馨心里有谱,决定自己出手。

 她在长宁侯府外头布了监控,大概四五日的模样,终于发现了那位隐蔽的大夫。

 武宁馨又通过自己绘制的大数据,找到了那位隐蔽的大夫。

 其结果真是大跌眼镜,那大夫,居然主攻的是男科。

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,武宁馨用药迷倒了大夫之后,大大方方的搜查了大夫的全家。

 结果在箱子里,发现了沈煜的脉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