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?”

 武宁馨一脸害怕,道,“你就没什么办法啊!”

 顾凌风离武宁馨又近了些,“你就这么害怕害了我?”

 武宁馨道,“夫妇一体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害了你就是害了我啊,我当然害怕!”

 顾凌风皱了皱眉,道,“这个答案不好,我给你机会,重新说。”

 武宁馨愣了一下,呆反应过来,噗嗤一声笑了。

 顾凌风失忆之后,性格真的是前后翻转,变化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。

 “好,我重新说,”

 武宁馨抿了抿唇,一只手悄悄拉住了顾凌风的袖子轻轻摇晃。

 “我喜欢你啊,怎么舍得害你受伤害。”

 顾凌风轻轻掐住武宁馨的下巴,道,“看在你嘴甜的份上,这件事我替你担了。”

 武宁馨一喜,问道,“你真有法子啊?什么办法?”

 顾凌风调了挑眉,道,“过两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
 武宁馨给愉嫔诊脉的事,自然是人尽皆知。

 在所有人眼里,武宁馨但凡出手,都是重症。

 如今愉嫔竟然让武宁馨诊脉,那就表示愉嫔有隐疾。

 皇帝后宫嫔妃不多,也只有太子一个皇子,如今宠爱的嫔妃又是个指不定有什么病的病秧子,这怎么行。

 于是便有大臣进谏,请皇上选秀女进宫,充实后宫,繁衍子嗣。

 顾凌风觉得这个主意甚好。

 “历代以来,子嗣繁多都是朝代兴盛的标志。”

 “皇上是该广纳后宫,繁衍子嗣,愉情养性。”

 “皇上有个喜欢的女人在身边照顾着,心情一好身体也好,岂非万民之福。”

 “愉嫔娘娘这病,一时半会儿也养不好,总不能让皇上等他吧。”

 皇帝一想,是这个道理。

 况且皇后昨天晚上也对他说了差不多的话,如今都光熙五年了,他的后宫里总共没几个妃嫔,是有点寒凉。

 “既如此,这事便交礼部去办吧。”

 “不过朕不想大肆铺张,丞相要替朕监督着。”

 顾凌风道一声“臣遵旨”,有意无意的看向殿门口一闪而逝的生意。

 顾凌风说的这番话,很快就原原本本地传到了愉嫔的耳朵里。

 愉嫔恨的帕子都要撕碎,他还没给顾凌风塞婢女,顾凌风居然要分她的宠。

 秋容给愉嫔出主意,“娘娘,皇上自来最疼爱娘娘的,娘娘要不今天晚上装病,引的娘娘来咱们蘅芜殿,顺便述说衷肠。”

 愉嫔点了点头,道,“见面三分情,只要我能见到皇上,就不怕笼络不住皇上的心!!”

 于是当天晚上,皇上“偶然”得知愉嫔不舒服,便来看她。

 愉嫔特意画了一个很清新脱俗的病容妆。

 她本来就生的美,又年轻,再一楚楚可怜,瞬间就抓住了皇帝的心。

 “武氏不是来给你看诊么,怎么,不见效?”

 愉嫔依偎进皇帝怀里,道,“皇上来看臣妾,臣妾就好了。”

 “顾夫人很是尽心,您别怪她。”

 愉嫔说罢,眼圈儿就红了,皇帝越发奇怪,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 愉嫔哽咽道,“皇上,臣妾听说顾丞相想让您选秀充实后宫,真的吗?”

 皇帝愣了一下。

 他低下眼睛看向怀里的女人,女人好不伤心的样子。

 愉嫔越发抱紧了皇帝哭诉道,“臣妾不想让您选秀,臣妾只想和皇上在一起。”

 “姐妹多了,皇上要是喜欢上了别人,那臣妾会伤心的。”

 皇帝失笑道,“哪个皇帝后宫没嫔妃?朕只宠爱你不就好了。”

 愉嫔瞬间开心道,“皇上说真的,可不能骗人!”

 顿了顿,愉嫔又难过道,“皇上,顾大人对臣妾是不是有意见?”

 皇帝诧异道,“你怎会这样说?”

 愉嫔道,“没什么,臣妾觉得,顾大人是不是嫌弃臣妾让顾夫人来给臣妾诊脉,从而觉得臣妾不识抬举?”

 “皇上,臣妾请顾夫人来,是想生下皇上的孩儿,不是因为臣妾生病,才让顾夫人来的!”

 “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说臣妾是个病秧子,所以才请了顾夫人来。”

 “皇上,你可要为臣妾说话啊!!嗯”

 出了蘅芜殿,皇帝许久都不说话。

 皇帝忽然问朱英,“朕选秀一事,你怎么看?”

 皇帝这问话,把朱英问懵了。

 “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皇上高兴最重要。”

 皇帝又问道,“那顾凌风白日里和朕说起愉嫔之事,你可知道?”

 朱英一脸问好,“皇上,您说的是什么,老奴不知道,不如您给老奴提个醒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