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风上前,慢慢走到武宁馨面前。

 “你这次又要去哪里?”

 顾凌风深深看她。

 “去找萧彦宗吗?”

 “你就这么喜欢他,喜欢到不惜一次次逃离我身边!!”

 恐怕就连顾凌风自己都不知道,他的眼睛里有伤痛,就连他的咬牙切齿里,都带着不自觉的不甘。

 沉默了许久,武宁馨小声道,“我没有。”

 “我刚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。”

 “另外,我没有喜欢萧彦宗。”

 顾凌风盯着武宁馨看了许久,忽的亲她。

 武宁馨惊了一下,下意识别开了头。

 急促的呼吸间,顾凌风只看到武宁馨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。

 “顾凌风,你真失败。”

 “你根本笼络不住一个女人,你只能靠你的权势强取豪夺!”

 “我且把她还给你,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样无能,才会再一次把她弄丢!!”

 萧彦宗的话在耳边响起,顾凌风痛苦难耐。

 “我不爱你了,你动手吧。”

 武宁馨曾经的话,更像一把尖刀,扎的他满心疼痛。

 如果他去北境,她一定会趁机逃跑吧。

 他不可能关她一辈子。

 他也不可能看她一辈子。

 过去十年,他和她到底是如何生活的。

 她爱他吗,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,和他生下了娇娇。

 武宁馨抬起头看顾凌风一眼,忽然小心翼翼的上前抱住了他。

 顾凌风一惊,一把推开武宁馨。

 可是看见她震惊失落的眼神,他又后悔推开她。

 他和她都走入到了一个死胡同里,找不到出口,也回不了身。

 “我没有想逃离你身边,可是如果你觉得看到我很痛苦,你可以…”

 武宁馨话没说完,顾凌风忽然上前掐住她的肩膀失控道,“武宁馨,我说过不要自以为是!”

 “我觉得如何那是我的事,用不着你来管。”

 武宁馨点了点头,“是,我是自以为是,你感觉如何的确是你的事。”

 “可我不想伤害你,我也没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
 “你没想过伤害我,你为什么和我和离嫁给别的男人??”

 “你留下一张和离书,转头就去嫁给别的男人,如果不是我强迫萧彦宗把你送回来,你恐怕现在正跟他琴瑟和鸣蜜里调油吧!!”

 顾凌风每每想起这些事就恨,恨武宁馨绝情绝义,也恨自己如此不争气。

 “你跟他行夫妻之实的时候,可有想过我?”

 “你可在两个男人中间做过比较,觉得到底哪个才是最适合你的吗!!”

 武宁馨大吃一惊,道,“我没有和他行过夫妻之实,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,我从未碰过他!”

 “我不信!!”

 顾凌风大吼,温文尔雅的人发起脾气来,原来这样可怖。

 “你以为我会信你吗,萧彦宗口口声声说他和你已经有夫妻之实,你以为我会信你吗!!”

 顾凌风似是失控,愤怒到了极点,“你现在知道了吗,谁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男人?你是不是想说,他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男人??”

 武宁馨忽然上前,再度抱住了顾凌风。

 顾凌风想要推开他,可是武宁馨用尽全力,死死的抱住他,就是不松手。

 顾凌风双手伸到背后去拉她的手,可武宁馨的手像是生了根一样,就是拉不开。

 两个人挣扎了一会儿,顾凌风渐渐不动了。

 武宁馨又重新抱紧顾凌风。

 “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,肯听我说事实真相吗。”

 顾凌风的心跳如擂鼓,武宁馨伏在他的胸前,震得她耳膜疼。

 “是,我是留下了一张和离书就走了,可那是有原因的。”

 “你还记得在我走之前,你开始频繁的流鼻血吗?”

 “你脑海中有淤血,压迫了你的神经,如果不及时消散淤血的话,你很快就会失明,继而威胁你的生命。”

 “我当时查遍医书,都找不到药可以治,只模糊查到一种叫做蓝星宿的草药可以有效的消散淤血。”

 “可是这蓝星宿一向是诺昆族的圣物,只存在于传说中,谁也没见过真迹。”

 “就在这个时候,萧彦宗找到了我,他说他可以帮我找到蓝星宿救你。”

 顾凌风一把推开了武宁馨。

 他震惊的看她,咬牙道,“你别告诉我,你为了救我,换取了什么草药,才嫁给他。”

 武宁馨道,“我当时别无他法,那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
 “只要能救你,只要你还活着,我愿意嫁给他。”

 顾凌风眼眶慢慢红了。

 “我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