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动阿初一根毫毛(1/1)
顾初凯看谢千雨一眼,谢千雨便将自己写的樊氏的“供状”拿给谢亮看。
上面不仅有樊氏的口供,还有一个硕大的血手印。
谢亮一下就瘫坐在地上。
他似乎是不可置信,顾初凯大喝着,要让人把谢亮打入死牢。
谢亮忽然高声叫道,“大人,此事不是我主谋,实在是樊氏主谋,我不过是协助他一把。”
“杀死丁老汉也是樊氏所为,我只是在丁老汉死后放火而已,我并没有杀丁老汉啊!”
顾初凯一拍惊堂木,道,“大胆狗才还要狡辩,樊氏的供状上已经说得很清楚,都是你主谋,她不过是被胁迫。”
“她被我胁迫??”
谢亮咬牙切齿道,“明明是樊氏勾引我在先,可是那丁老汉总是碍事,”
“因此樊氏便出主意,要除掉丁老汉,和我双宿双飞。”
“她先是用砒霜毒死了丁老汉,然后又让我放火烧了房屋毁尸灭迹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樊氏让我干的,我才是被她胁迫的!!”
“谢亮,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!”
谢亮正说着,樊氏忽的大喝一声,从一边冲了出来,扑上去就对谢亮开始厮打。
谢亮受惊之余,和樊氏扭打在一起。
顾初凯一拍金桃木,将两人分了开来。
“大胆奸夫淫妇,谋害亲夫,罪无可赦,判斩立决,以安民心!!”
顾初凯断案从来都是这般利索,且该杀的杀该罚的罚,从来下手不留情。
东莱民风为之一振,自从顾初凯上任之后,那些小偷小摸的治安案件,迅速下降。
毕竟人人都知道东莱县令明察秋毫,是青天转世。
为了点儿东西被判死刑,不值当。
延平郡主在县衙待了十几天之后,终于决定启程上路。
临走前一晚,郡主说要在县衙和大家一起吃,就吃谢千雨做的。
谢千雨早早就去买了菜,静心准备了一大桌子好吃的。
郡主看起来胃口不错,也确实吃了很多。
可没想到郡主吃了才没多久,郡主忽然上吐下泻。
随行大夫给郡主看过,判断郡主是中毒。
只不过毒性轻微,不至于伤人性命。
郡主身边的丫鬟立即叫起来,郡主今日没怎么吃东西,只有晚上吃了谢千雨做的饭,才会中毒。
郡主立即命令身边的侍卫将谢千雨抓起来。
谢千雨惊慌失措,毕竟如果做实了她给郡主下毒的罪名,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就在这个闹哄哄的当时,顾初凯站了出来,一把拉了谢千雨过来,将她藏在自己身后。
“今天的饭是我做的,郡主如果非要说是我下毒,那便抓本官吧。”
侍卫一看顾初凯自己认了,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。
延平郡主之道后,叫了顾初凯进房来。
延平郡主看顾初凯的眼神越发的冷,怒道,“大人说晚饭是你做的,那你说说看,那一桌子菜,都怎么做。”
延平郡主本来是赌不出凯不会做饭,可谁也没想到,顾初凯居然滔滔不绝,加那一桌子的菜色制作过程,有条不紊的说了出来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堂堂丞相之子,一县县令,居然会做饭!
顾初凯道,“我从未给郡主下过毒,我也不知郡主这毒是从何而来。”
“郡主只管让人去查,若是我下的,该做大牢做大牢,该杀头杀头,我没有怨言。”
延平郡主气得发抖。
“顾初凯,你为了袒护谢千雨,竟然能置你的身份于不顾!!”
“她就这么好!”
顾初凯道,“郡主说什么我不懂,我从来没有偏袒过任何人,同样我也不会给任何人下毒,害人性命。”
“既然郡主说是我下的毒,那来人,马上把我关进大牢,在郡主查清事实之前,万不可放我出来。”
一般人的目瞪口呆。
哪有人下命令要自己关自己的。
就是他愿意,他手下的那些衙役也不敢啊。
顾初凯见没有人动,他自己索性进了大牢。
顾初凯进了牢房,谢千雨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大人明明就是替我顶罪,我怎么能让大人受此侮辱!”
谢千雨说着就要去找郡主,被金戈一把拉了回来。
“我说你,我那日还夸你聪明,你怎么如此不经夸??”
“这是东莱县,阿初进的是他自己的牢房,你还怕有人虐待他不成??”
“再说了,你忘记阿初的身份了吗,他是郡主又如何,我就不信他胆敢动阿初一根毫毛。”
“你别忘了,顾家的暗卫可还在这儿呢。”